猎犬换了件特製的皮质猎装,鼻翼扇动。
他右腿绑著一柄带血的锯齿短刀,抬脚將一只挡路的流浪鼠踩成肉饼。
“这就是罗伯特神父说的灰鼠军队?”猎犬冷笑,低头看著靴底的血渍,
“我看就是神父被矿山镇的暴民给脸打没了,把责任推给下水道的灰鼠。”
跟在他身后的阴影身材高挑,紧身衣勾勒出如黑豹般矫健的线条。
她手中的匕首在指间快速翻飞,目光始终盯著四周围观的灰鼠。
“小心点,我不想被你拖累。梅恩主教答应我只要处理掉布鲁斯,就会把我在审判所的卖身契烧掉。”
阴影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猎犬停下脚步,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布鲁斯应该是被暴民藏在下水道深处了。”
话音未落,两侧围观的疯鼠涌了上来。
吱吱!
刺耳的吱叫引爆死寂的甬道。
阴影这才发现,他们被包围了!
阴影转动右手中指一枚漆黑的戒指,身形一晃融入到地面的黑暗之中。
围拢过来的疯鼠没有任何战术,纯粹靠著肌肉的爆发力跳跃,尖锐的门牙直指猎犬的颈动脉。
猎犬脸色微变,腰间的锯齿短刀出鞘。
在黑暗之中,猎犬的鼻子不断抖动,捕捉气味信號。
找准位置果断出刀,不需要看到对方。
他的刀法极其野蛮,每一刀挥出都带著沉闷的风声,將扑上来的疯鼠砍成两截。
“滚开!噁心的东西!”他怒吼著,皮靴踢飞几只咬住他裤腿的疯鼠。
阴影从地面的黑暗中跳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疯鼠群的缝隙中穿梭。
每一道寒光闪过,都有一只疯鼠的喉咙被精准割开。
但疯鼠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根本不惧死亡。
“该死,这些东西被某种力量驱使了!”
阴影跳上一根横樑,避开下方的鼠群。
她这种擅长单点突破的刺客,在面对这种自杀式的包围时显得捉襟见肘。
“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畜生!”
猎犬杀得满身血污,他一脚震碎身边的木桶,发泄著不满,
“它们连武器都没有了,罗伯特那个谎话精!”
在几米外的黑暗中,老三正坐在一块垫高的砖头上。
它手里拿著一支碳素笔,在木板上飞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