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00金磅如果换成穀物,能让500只灰鼠撑过半年。
但如果换成“宗教营业执照”,他就从邪教异端变成了“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宗教”。
还是很值得投资的。
他甚至开始思考执照到手后的发展:
既然合法了,他就能堂而皇之招纳信徒,发展教会產业。
鼠鼠负责技术和工艺,人类负责门面,这种“鼠联体”赚钱的经营模式才是长久之计。
那派谁去呢?
马丁和亨利他们都是矿山镇原住民,没出过镇子。
只有希婭在上城区的教会学院上过学,应该知道宗教管理所在哪。
陆恩向希婭提出想法。
希婭有些自卑地把手背在身后:“我可以吗?”
她想起学院中那些贵族同学的嘲笑。
“自信点,你可是我的第一使徒。”
犹豫片刻,希婭挺起胸脯,眼神变得坚定:
“我一定会把文书带回来。”
布鲁斯抖了抖耳朵,“机灵点。”
希婭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它。
“宗教管理所那帮傢伙比烈阳教会更贪婪,王国法律確实规定可以办证,但他们有一万种理由让你排队。”布鲁斯冷哼。
“那该怎么办?”希婭问。
布鲁斯伸了个懒腰:“宗教管理所的办事员不仅认钱,还认出身。如果你被晾在走廊里,別傻等,去街角老橡树酒馆找一个叫巴內特的酒鬼,那张执照能不能加急,全看他今晚喝得开不开心。”
布鲁斯把头一歪,不再说话。
希婭默默记下地址,將那张百磅本票塞进胸口,接过胖球拖来的装了十几枚金幣用来打点关係的袋子,转身推开教堂侧门。
陆恩看著希婭拉紧兜帽的瘦弱背影,突然叫住她:“希婭。”
少女停住脚步。
陆恩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迴荡,“记住你身后站著整个鼠群,遇到困难向我祈祷,我听得到。”
希婭浑身一颤,摸了摸怀里那张沉甸甸的本票。
自己不再是下城区东躲西藏的弃儿。
而是某种伟大存在凡间的投影。
陆恩看著希婭远去的身影,心中有些担心。
距离烈阳教会入驻矿山镇还有不到两天,希望赶得上。
相信希婭。
而且自己可以通过聆听和神諭和希婭沟通。
先忙另一件事,陆恩拍了拍大麦狗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