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跳到高处的横樑上,巡视他的领地。
不远处的空地上,仓鼠老二正站在一块凸起的砖头上,两只前爪在空中疯狂挥舞,唾沫横飞地向底下一群新兵描述爆炸的艺术。
仓鼠老三蹲在旁边,抱著一块木板,用木炭认真记录著老二讲述的现场情况,时不时划掉重写。
胖球依然趴在装著花生和瓜子的麻袋边,腮帮子鼓得像两个气球,还在不停往里塞。
角落里,大表哥正在训猫。
刀疤脸黑猫身上的触手没了,畏惧地缩在墙角。
它左边放著一块黑麵包,右边坐著那只继承了大表哥黑黄袜长袍的鼠鼠。
大表哥吱吱两声。
黑猫瑟缩著,想往右边伸爪。
大表哥一个大比斗把黑猫打得眼冒金星。
大表哥再次吱吱两声。
这次刀疤脸黑猫学乖了,伸爪抓起黑麵包就啃。
大表哥终於满意的点点头,竖起大拇爪,爬上黑猫的后脖颈。
它终於有坐骑了!
看著一片祥和的地窖,陆恩感到困意,打了个哈欠便趴在王座上沉沉睡去。
……
“醒啦?”
朦朧间,一道声音毫无徵兆从耳边传来。
地窖怎么有人说话?
有敌人入侵?
审判所杀进来了?
陆恩浑身的灰毛炸立,正要跳开忽然被绊倒。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四肢肌肉变得更加匀称修长,原本圆滚滚的躯干也拉长了些许,充满了流线型的爆发力,腿也长了一半。
看来是权柄升级带来的体质微调。
不管了,陆恩快速环顾四周寻找敌情。
附近只有胖球蹲在王座旁,歪著脑袋看他。
“饿了,吃瓜子。”胖球伸出短小的前爪,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瓜子仁。
陆恩眼睛瞪得溜圆。
见鬼了,老鼠讲话了!
他用力揉了揉耳朵。
这发音虽然有些生硬,带著浓重的口音,但確確实实是当地通用的不列顛尼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