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焰烧断铁笼。”
白色的光幕在陆恩面前亮起,涌入希婭体內。
希婭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胸口的布料,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身上的黑色粗布斗篷边缘,快速生长出细密的灰色鼠毛。
亨利看著长出鼠毛的黑袍少女,眼底的敬畏更浓,他喃喃著:“矿井的守护灵是真实存在的!矿鼠是神明的使者!”
克林特的眼镜掉在地上碎成两截,能活著回去的话,或许应该学习一下之前嗤之以鼻的神学了。
希婭蔚蓝的眸子变得明亮,她撑著地面站起,来到铁笼前。
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团微弱的绿色火星在掌心闪烁两下,熄灭了。
“这是怎么了?”希婭疑惑。
希婭再次尝试,火焰乾脆不出现了。
希婭焦急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自责。
希婭希婭,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不是一直希望得到神力的灌注吗?
岩壁后方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碎石簌簌滚落,挖掘的声音越来越近。
陆恩只得使用神术聆听。
代表希婭的小光人出现,陆恩注意到希婭胸口的火苗非常弱。
是因为在高压的环境下,希婭忘记了復仇的初衷?
陆恩声音在希婭脑海中响起,“想想上城区的梅恩,他可能现在正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品尝红酒。”
梅恩!
对!
希婭还要找梅恩復仇!
希婭抬起头,蔚蓝的眼底泛起血丝。
她咬破嘴唇,腥甜的血液流进口腔。
父母在烈火中挣扎的画面衝破理智的枷锁。
“呼~”
刺目的翠绿火焰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將周围照得惨绿。
她双手握住铁管。
金属在绿火的灼烧下迅速变软,褪去生锈的表皮,最终化作一地粉末。
铁门轰然敞开。
距离最近的亨利双腿发软,他努力过很多次都未能拧断的铁笼,就这样变成粉末了。
“这不可能。”克林特乾裂的嘴唇快速开合,“火焰怎么能將铁烧成粉末呢?”
十几只灰鼠试图拖拽大麦犬,可是太沉了,纹丝不动。
意识到灰鼠们的意图,亨利说道:“使者大人!我们有一身力气,请斩断这牢笼!”
“你的信仰,值得吾主庇佑吗?”希婭问。
“我是矿井之灵的信徒!”亨利解释。
小杰克也从小麦犬身边窜过来,跑到希婭脚边,两只前爪在空中比划,指了指亨利,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希婭心生好感,父亲之前也信仰矿井之灵,还因此被烈阳教会抓住审判。
希婭看向陆恩,得到应允后才走向关押矿工的铁笼,如法炮製融化门锁。
陆恩蹲在希婭领口,红宝石般的眼睛俯视著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