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待命的老二人立而起,隨后带领背著弹弓的鼠鼠贴著矿道边缘行军。
路过矿道中段时,灭鼠人里斯正坐在一圈捕鼠夹中间,咬牙切齿地往地上吐唾沫。
“畜生!该死的老鼠!”里斯重新拉开捕鼠夹的弹簧,一边咒骂,
“等我抓住那只穿衣服的,我要把它剥了皮掛在旗杆上!这些低贱的东西就该烂在煤渣里!”
老二动作停住了,短小的鼠耳竖得笔直。
士可忍,鼠不可忍!
老二小眼睛闪过狠意,发出一串急促的吱叫。
弹弓小组开始就地架起弹弓。
老二跳出石堆,人立而起指著里斯吱吱怪叫。
里斯听不懂,但是感觉骂的挺脏。
“嘿嘿,小老鼠!跑不掉了。”里斯举起火绳枪,就看见碎石堆后插在地里的弹弓,和正在將瓶子放在橡皮兜的灰鼠。
他们在干嘛?
里斯冷笑,灰鼠还会玩弹弓?
只见四根火柴在黑暗中亮起,火苗点燃亚麻布条。
“咻!咻!咻!咻!”
四道拖著火尾的玻璃瓶划破黑暗,覆盖了捕鼠夹阵地,捕鼠夹连环触发,將玻璃瓶搅碎。
里斯脸上的冷笑僵住。
这和捕鼠大师教他的经验完全不一样。
师父可没说过矿山镇的灰鼠会投掷燃烧瓶啊!
一滴点燃的油料窜到他的牛皮马甲上,他连滚带爬衝出掩体,慌乱中一脚踩进自己布置的连环陷阱。
“咔嚓!咔嚓!咔嚓!”
带有锯齿的钢夹咬穿他的小腿骨。
里斯发出悽厉的惨叫,摔倒在火海中。
腰间的夹子接连触发,金属弹簧跳动的声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矿道里瀰漫开。
顾不上疼痛,里斯一瘸一拐地从另一条矿道逃离。
老二站在石堆上看著里斯逃离的身影,跳下继续赶路。
前方就是空旷的空间,地上横七竖八躺倒著燃烧的尸体。
十几个被触手控制的矿工拱卫在巨眼周围。
接连打斗,夏洛特身上的火焰渐弱。
他对面的伊桑情况也不好,腹部的触手断掉一半。
伊桑转头低语,一名邪教徒抽出匕首插入心臟,血液喷洒在巨眼上被吸收,化作眼球中的血丝,那名教徒很快变成一具乾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