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需要我怎么做?”
陆恩清了清嗓子,“我会亲自降临到使者身上,你带路就行。”
陆恩说完,从横樑上一跃而下。
马丁瞪大眼睛,思考是不是这只老鼠带自己逃离火场时,陆恩开始了他的“表演”。
“嗬啊——”
陆恩在地板上疯狂翻滚。
小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底,两只前爪向著虚空乱抓,嘴里发出“咯咯”怪响。
躲在门缝阴影里的大表哥歪了歪头,看著这浮夸的演技,抬起爪子嫌弃地挠了挠身上的条纹袜子袍,发出低吱。
坐在另一侧的胖球则乾脆翻了个身,用屁股对著陆恩,啃著不知从哪捡来的腰果。
“呼……这具凡躯真糟糕。”陆恩人立而起,用两只爪子拍了拍脸颊,口吐人言。
马丁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苹果。
他发誓从没有见过会说人话的老鼠!
马丁甩了自己两巴掌。
“別扇了,这不是梦!”陆恩纠正。
“是……是您吗,伟大的主?”马丁敬畏地问。
这就是邪神的力量吗?
降临到一只老鼠身上!
陆恩拍掉身上的尘土:“走吧凡人,带我去粮仓。”
马丁哆嗦著下床,手里的生锈小刀还没来得及放下。
一道残影顺著马丁的裤腿狂飆而上。
马丁反应过来时。
大表哥稳稳蹲在他的左肩上,爪子握著一片碎玻璃片,抵在马丁脖颈。
陆恩这才慢条斯理爬上马丁的右肩。
“其实,您可以不用这样。”
马丁僵著脖子,扔掉小刀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仁慈的神不会让信徒轻易受伤,除非信徒自己想不开。”陆恩淡淡地说。
马丁咽了口唾沫,深以为然。
他刚要迈步,地上那只肥硕的仓鼠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肩膀,两只短爪指了指自己,又拍了拍肚皮,原地蹦躂两下。
它也想搭便车!
“你走路,减肥!”陆恩没好气骂道。
胖球两耳一垂,苦著脸转身走向门口,留下落寞的肥胖背影。
……
深夜的码头被浓雾笼罩,平日发情的猫也不叫了。
马丁提著油灯,肩上站著两只鼠鼠,走向大宗粮仓。
他在路边看到被五花大绑,嘴里塞满纸团的公猫,惊愕转头。
“必要措施。”陆恩微笑,鼠须微动。
路过一个两边堆满木箱的狭窄过道,陆恩往身后的阴影发令:“老二老三在这里待命。”
往前走几步,陆恩注意到一人高的货堆上方有个装满铁钉的铁桶,“1號和2號小队都来这里。”
马丁不理解邪神这是在做什么,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