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有罪!”伊芙琳低头懺悔。
“诉说你的罪孽。”陆恩踮起脚尖,对著神父留下的黄铜传声筒说话。
声音通过教堂四周的喇叭,威严且低沉。
伊芙琳嚇一跳,看到纱窗上的高大影子,压低声音哭诉:
“我叫伊芙琳,我对不起我的丈夫布鲁斯!我最近心情不好,稍稍……稍稍对他粗鲁了一点。”
陆恩疑惑:“家庭暴力?”
“不!不是的!”伊芙琳辩解,
“他是一只大麦犬!他不懂事,我用鞭子抽他也是为了教导礼仪!可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逃到下城区走丟了!”
陆恩的鼠须抽动一下。
丈夫是条狗?
贵族圈玩得可真够花的。
听这意思,这是把狗虐待跑了?
“祈求您帮我找到丈夫,我愿意赠送两名男孩到教堂当圣童!”
陆恩嘴角抽搐。
自己可没有神父那些癖好。
“小男孩就不必了。”陆恩回绝,他在这帮人实现愿望可不是为了收养男童。
“那事成之后我捐赠50金磅修缮教堂!”伊芙琳生怕再被拒绝。
陆恩的小眼睛亮了,50金磅可是好东西!
1金磅足够矿工三口之家生活一周。
“回去等消息吧!”陆恩回復。
伊芙琳似乎想到什么,趴在布满灰尘的纱窗上,试图透过那层纱网看清对面,
“我如何才能联繫您?我在城区不常过来,您总得给个时间……”
咔嚓。
告解室的纱窗被推开。
伊芙琳尖叫,捂住胸口。
老管家探出头:“夫人,告解室没有人!”
伊芙琳眉头紧皱,推开老管家。
告解室只有一张积满灰尘的椅子,还有几根散落的鼠毛。
她刚刚跟谁在对话,总不会是只老鼠?
“神父,你给我出来!”
伊芙琳不能接受,自己狠下心说出辛秘,却被废弃教堂的神父戏耍。
“吾不可褻瀆!”
空灵且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所以刚刚一直没有人?
伊芙琳越想越惊。
四周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自己,角落的阴暗处传来密密麻麻的抓挠声。
她想起传闻,骯脏杂乱的郊区四镇非法宗教混杂,滋养了许多邪神。
这破教堂背后可能真的有某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