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亚有办法,经过劝说,他们“各退一步”,塞莉亚不会把沃尔布加的画像收起来扔进永不见天日的黑漆漆的仓库里,而是把她的画像挂到她生前的房间里。
她的咒语不行,邓布利多行啊,在一天开会的时候,她特意让邓布利多多留了几分钟,将画像转移到楼上。
“以后听不到沃尔布加的打招呼声了。”邓布利多“遗憾”地说。
塞莉亚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被她喊得听力下降了,最近不喜欢听到的话我都听不到了。”
莫丽看到画像被挪走,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背地里和塞莉亚说:“只有你敢指使邓布利多干活。”
“这怎么是指使呢,这是让他出一份力呢。”塞莉亚笑眯眯地说。
家养小精灵们的头颅也差不多,塞莉亚和克利切“各退一步”“各退一步”的,达成了塞莉亚的目的——把它们都从墙上摘下来装起来。
西里斯都说:“我快不认识这个地方了,你怎么让克利切不捣乱的?”
塞莉亚晃晃手指,“谈判的技巧,你还有得学。”
她又忙得几天没回家,哈利忍不住用双面镜叫她。
他趴在桌子上,把镜子支在眼前,用绿汪汪的眼睛看着塞莉亚:“塞莉亚,我的伤疤又疼了。”
塞莉亚担心地问:“很疼吗,疼多久了?”
哈利看她紧张了,连忙说:“也没有很疼,只疼了一会儿,已经不疼了。”
他的伤疤疼,其他人真的没有解决办法,塞莉亚不让自己露出愁眉苦脸来,她问:“你今天在做什么?”
哈利往后面瞥了一眼,很无聊,非常无聊,大人们不让他们出门,只能待在屋子里。
罗恩、双胞胎和金妮都搬了进来,多比为他们打扫卫生和做一日三餐,莱姆斯和西里斯都来去匆忙,也像塞莉亚那样,好几天没回家了。
刚开始几天,没有大人管束,他和罗恩自由地通宵打游戏,和双胞胎打枕头仗——他们成年了,学会了幻影移形,总是在房间里移来移去躲避枕头。
很快就没意思了,伏地魔复活了,他们还在这里幼稚地玩。
他们开始在饭桌上长时间地讨论伏地魔在做什么,大人们在做什么。
他们一无所知。
弗雷德和乔治抱怨:“我们两个都成年了,也该让我们加入做点事了,连妈妈都不回来了。”
哈利抱怨:“我也直面了伏地魔不是吗,但没人跟我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罗恩抱怨:“多比,我不想吃这道菜了,明天可以换换吗?”
金妮保持一致地抱怨:“你们能安静下来哪怕一分钟吗?”
一堆人怨气十足,双胞胎躲回自己的房间制作产品,哈利、罗恩和金妮坐在客厅无所事事。
“你应该主动去找塞莉亚,哈利,问问她你可以做些什么,她好多天没回来了。”罗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