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得知能去古寺后,整整一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有时候林殊白叫她两三声,她都没反应过来,只捧著脸发呆;有时候又会突然转头看向他,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林殊白一开始没看懂对方的目光深意,后来忽然想起,他提议补办婚礼时,顾晚除了开心和激动,也曾露出过类似的神情。
像是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於落到了自己手里。
又因为等得太久,反而不敢轻易相信。
林殊白心口有些发闷。
晚上,顾晚洗完澡跑回床上,带著一身沐浴香气扑进他怀里。
林殊白伸手接住她,视线落在她额角伤口上。
纱布已经换成了小块的医用贴,依旧有些刺眼。
“要不……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去古寺?”
“不行。”
顾晚立刻抬头,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声音软下来:“去嘛去嘛,医生都说不碍事了。”
林殊白看著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真的把她养得很差,才会让她如此没有安全感。
所以只是一次普通的古寺祈愿,都会高兴成这样。
林殊白低头,在顾晚额头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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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顾晚愣了一下,隨后慢慢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却像烧起来一样发烫。
她埋进林殊白怀里,耳尖红透了。
十二月初的天气,稍稍有点冷。
两人穿著同款奶白色大衣出了门。
从轿车下来后,依旧要穿过山下热闹的商业街,街边掛满灯笼,空气里混著糖炒栗子和奶茶的甜香。
掌心相扣,十指紧紧交缠。
林殊白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唇角轻轻扬起。
虽然他们已经拥抱过无数次,亲吻过无数次,甚至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
可现在,只是这样牵著手,走在街道上,还是会心跳加速。
也许他之前从未对任何女孩动心,只是为了等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顾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看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林殊白笑了笑,將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和三年前一样。
顾晚再次停在那个卖糖画的小摊前,扫码转了一千块,指著林殊白,对摊主认真说道:“照著他的样子画。”
摊主乐呵呵应下。
糖浆缓慢勾勒,很快,一个q版“林殊白”便成了形。
和三年前不同的是,这次林殊白没有站在远处,而是陪著她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