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那你他妈是真惨啊。”
赵瑾年唏嘘。
他还以为这老哥是女朋友被人撬走了,然后看到徐刘璐这种人就来气,也跟着踹两脚呢。
没想到是他母亲抛夫弃子跟着人跑了。
老哥叹了口气,“我爸才叫惨呢,打了十几年老光棍,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结果发现我不是他的种,一气之下把我也赶出来了。”
赵瑾年:“……”
老哥摇摇头,“我这次来玉衡,就是来找我妈问个清楚,我亲爹到底是谁。”
赵瑾年突然一惊,“等等,也就是说你不知道你爸是谁?”
“是啊,这我得找我妈问个清楚。”
赵瑾年盯着这个老哥,心跳陡然一紧,心想这男的他妈年轻那会跑了,不会是跟自家老爹跑了吧?他亲爹不会是自家老爹吧。
不怪赵瑾年疑神疑鬼,毕竟他也知道他老爹的名声似乎比自己还要臭,什么出生事他老爹年轻那会没少干,别人是偷人家老婆,老爹那是直接抢人家老婆啊。
更何况这个老哥是练武的,而且是练内家武学的。
“那你知道你妈是跟谁跑了不?”赵瑾年连忙问道。
老哥沉吟了一下,“好像叫什么宁远山,对,应该就是叫这个名字,我爸这些年喝了酒老是念叨这个名字,不出意外我妈就是跟这个宁远山跑了。”
还好…赵瑾年松了口气,他就担心老爹年轻那会处处留情,给他搞出个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来,不过他也觉得老爹浪归浪,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糟心事来。
得知是乌龙,赵瑾年也轻松不少,他和这个老哥聊得很投机,便找了个饭店边吃边聊。
一聊才晓得这个老哥叫江水生。
他只知道他妈当初跟宁远山跑玉衡了,但人海茫茫,找两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所以他拜托赵瑾年帮他打听一下,他说他妈叫肖连云。
赵瑾年觉得这个老哥很对自己胃口,便一口答应下来。
江水生感激涕零。
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徐鹏成打来的。
徐鹏成很兴奋,他告诉赵瑾年他明天出院,让赵瑾年明天就上凤城一趟,他把宁小超约出来,让赵瑾年狠狠揍他一顿。
赵瑾年因为欠徐鹏成一个人情,只好答应。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上凤城和宋思思亲热亲热。
这两天赵瑾年被乔以沫管的很严,乔以沫不许赵瑾年离开玉衡,天天晚上都要去陪她。
这不,赵瑾年打算去凤城,还特意去跟乔以沫说明了一下情况。
乔以沫翻白眼:“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凤城找你那个小骚狐狸精妹妹?”
赵瑾年:“我骗你干嘛,我真是不得不去啊,不信我给徐鹏成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说。”
他给徐鹏成打了电话,徐鹏成得知赵瑾年被妻管严后,赶紧说着好话:“乔乔姐,瑾年哥真是来帮我打个人,你放心,他打了人就回来,真的。”
乔以沫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联合起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