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个好人!”
“啊?”
程默淡淡一笑,指著边上十几匹马说道:“他是个好人啊!知道咱们庄子上缺马,专程送来不说,还给我了一个找郑家麻烦的正当理由!”
“所以您刚刚就非说他是郑家派来的?”
侯三疑惑道:“可是,二郎君,郑福不是已经被赶出郑家了吗?这。。。。。。”
“反正他郑福出现在这,那不管他有没有被赶出郑家,这笔帐都要算在郑家头上。侯三,你即刻进城,然后。。。。。。”程默说著凑到他耳边,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侯三听得两眼一亮,当即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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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县衙。
“来人,把袭击程家庄的嫌犯一干人等,全部押上来!”
台上的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问道:“说!是何人指使你带人策马持械,擅闯程家庄,意图……”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堂外有人喊:“郑元郑大朗到!”
郑元一身锦袍,缓步走进来,冲县令拱了拱手道:“滎阳郑家,郑元见过县尊。”
县令微笑著还礼:“郑大朗亲自来了?”
郑元看了郑福一眼,淡淡道:“某昨夜便在长安城听说,有人打著郑家的旗號四处闹事,更有甚者,跑去国公家的城外庄子意图洗劫,被抓到了县衙,某特来看看是哪个蠢货。”
郑福看见郑元到来,还以为郑元是来捞他的,连忙厚著脸皮道:“家主!家主救我啊!”
郑元看都不看他,对县令道:“此人原是郑家庄的管事,约两日前,因品行不端已被逐出,与郑家再无干係。他所作所为,郑家一概不知,也概不负责。”
“家主,你!”郑福没想到这郑元居然如此绝情。
“郑福,请不要再叫某家主,你已不是我郑家之人。你这么乱喊乱叫,乱认主子,就不怕给你的家人蒙羞,给他们惹去麻烦?嗯!?”郑元说完,带著无尽的寒意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
家人?家人!
郑福听出了郑元的言外之意,瘫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郑福,你可还有话要说!?”
县令点点头,一拍惊堂木:“郑福,你带人持械衝击庄子,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郑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县令判决道:“主犯郑福杖三十,流三千里,从犯各杖二十,徒一年!”
郑福被拖下去时,惨叫连连,但没人多看一眼。
郑元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郑福被拖走,他才看向县令,拱了拱手:“谢县令明察。”
县令客气了几句,送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