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膝盖上,声音软糯地央求道:“不用了-现在,你想怎么样,我都隨你!”
“那不行!”
李凤先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规矩就是规矩!一点仪式感都不讲究,那多没意思!”
然后,他就拉起王稚的手,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脸兴奋地说道:“来嘛!就在这儿,咱们来一架!”
王稚看著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確定哦?我可先说好,拳脚无眼,一会儿打伤了你,別又让我给你按摩!”
上次在健身房,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李凤先的大腿给踢出了一大块淤青。
她生怕自己这次又会收不住手。
“来吧!”
见对方如此肯定,王稚也不再矫情。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用的,还是她自己最擅长的咏春!
日字冲拳,膀手,摊手,招式连绵不绝,准备切李凤先的中路。
然后,李凤先迎著王稚的攻击,手腕一翻,同样使出了咏春的招式!
只见他轻描淡写地一个枕手,便轻鬆卸掉了王稚冲拳的劲力,紧接著一个迅疾如电的伏手,就將她的手给死死抓住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王稚顿时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对方牢牢锁住:“你这是———"
这不就是咏春的擒拿手法嘛!
而且,和上次在健身房的模仿完全不一样,李凤先这次用的咏春,非常之正宗!
那发力技巧,那对时机的把握,绝对是浸淫此道多年的高手才能有的水准!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跟在李凤先身边,也从没看他偷摸练习过咏春啊!
双手被李凤先死死锁住,动弹不得,王稚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无奈地一笑,算是认输了:“好了,好了,你贏了!现在你打贏我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嘿嘿!”
李凤先发出一声得意的坏笑,並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顺势一带,將她整个人都带到了床边,
让她以一个类似蜗牛的姿势,趴在了大船上。
然后,在王稚惊的目光中,他解下自己腰间的七匹狼,將她的双手,牢牢地捆在了船头的柱子上。
王稚这下明白他要做什么嘛了。
只能回过头,用一种又羞又急的求饶眼神看著他。
“能不能。轻一点?”
轻不了一丟丟!
王稚不亏是习武之人,体质和其他小姐姐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