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秦兄好意,我已经成了亲,再不去那种地方了。”
哼!
又一个少年,走到了秦霄身边,冰冷的声音讽刺地说:“秦兄,卧龙先生的娘子,可比青楼小娘子有味道多了。”
这话,听着那么不舒服呢?
尽管那把大伞盖住了脸,于嘉也能听得出来,是李强的声音。
没想到,他也来参加县考了。
少年缓缓抬起头,果不其然,真的是李强。他的脸已经消肿了,但眼中的那股仇恨,比原来更加的浓烈了。
果真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仅仅是因为一脚,能记两个多月的仇?
于嘉想了想,临近考试,还是不要弄出什么乱子的好,便没有多理会二人,转头走向贡院。
人越来越多了,考生往前面排队,家属们才依依不舍地退到了外围。
于嘉和李强一起往前走,就听到李强讽刺的声音:“考了那么多回都不中,我要是这样,早就跳河淹死了。”
于嘉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地说:“科举之事说不准,考十回八回的人也有。”
这里有很多的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六十岁以上的人来参加县试,于嘉并不觉得自己考三回没过有多丢人。
谁知,李强阴阳怪气儿地说:“对啊,对,考十回八回也有。”
这李强!
若不是科考在即,肯定要揍他一回,这跟狗皮膏药似的。
一切的账,秋后再算。
大丈夫能屈能伸,于嘉压下心中的怒火,找到和自己联保的四人,到另一边排队去了。
雨渐渐停了,乌云散去,阳光明媚,贡院也有了动静。
乌油大门缓缓打开,衙役从里面列队而出,一个个目不斜视,满脸严肃。
此情此景,让于嘉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同时,也想起了后世网络上的那首口水诗。
西北玄天一片云,
乌鸦落在凤凰群;
满街都是英雄汉,
谁是君来谁是臣?
但这诗只能从心里想想,断然是不能写出来的,就算说出来也不行。一是四句废话,被人嘲笑是肯定的。第二,再让别有用心的人扣个“谋反”的大帽子,影响了科举。
进考场之前,第一步核对考生牙牌,也就是身份证,考试证明,接着是验明正身,而后是搜检。
只能剩下一条短裤,遮住私密部位,其他的衣服全部要一一搜查,确定没有夹带纸片或者没在衣服上写字后,才能重新穿上。
通过检查之后,于嘉进入贡院,在大院子排队等待主考官进场。
没过多久,主考官到了,就是迁安县的知县大人。他简略的说了一下考试事项,叮嘱考生不要作弊,规规矩矩地考试。
这一套话,好像就是背的师爷写的台词儿,和后世给领导写的发言稿一样,于嘉记忆里听过好几回了。
县考,规定五人一组,一个人作弊,那五人都会被撵出考场。
和于嘉结队的,都是在李刚那里读书的学子,互相知根知底,也不太可能抄袭。
接下来,就是“唱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