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可以看的出来,她的內心。
既然这样,那他对於这个徒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清月看著许然眼角的笑意,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些只是同门之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许然闻言沉默片刻之后,眯著眼睛说道:“他们当不当真倒无所谓,主要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我那徒弟的性子你应该也了解,若想要让他自己开窍,那可就难了,这辈子有没有机会都不好说。”
“我来找你是因为觉得你不是那种拘於小节的人,敢爱敢恨,若是你对他没有那个想法,那我现在就走,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他说完,沉默半响之后,见叶清月没有说话,便起身,作势要离开。
听见他的动静,叶清月猛的抬起头,慌忙开口道:“师父,且慢。”
听到这个称呼,许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情大好的称讚了一句,“这个称呼不错,以后你都可以这么叫我。”
就像许然所说的那样,叶清月不是那种拘於小节的人,她既然都已经改口了,哪怕脸色红彤彤的,却依旧坦然的点了点头,“弟子知道了。”
她吸了一口气,看向许然说道:“还请师父指教,要怎么才能让沈师兄改变对我的误会呢?”
许然摆了摆手,说道:“那个先不急,你先和我说说,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吧,我记得你之前似乎对他並没有这个意思的吧?怎么突然之间改变想法了?amp;
叶清月起身来到窗前,侧著脑袋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阵风將她的长髮吹起,也將她的思绪带回了从前。
她眼中闪过涟漪,轻轻开口:“其实並没有发生什么,最初只是出於愧疚,觉得当初宗门大比时,对他说的话,有些重了,想和他道个歉。”
“不过师父你也知道的,看到他平日里摆出来的那张臭脸,谁还能说的出道歉的话?每次想和他道歉时,看到他那副模样,都没有办法说出口,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真正让我改变想法的,应该是刚加入宗门那段时间吧,当初我拜託他帮我熟悉宗门,结果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后来我听到一些同门在討论我们的閒话,有人劝说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之类的,师父你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反应么?”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以沈无尘的性子,估计他的反应,也就是平日里那张脸了吧?
叶清月抚了一下秀髮,甜甜的笑道:“他当时很生气,义正言辞的对那些同门说道,你们可不要误会了,她叫我一声师兄,我帮助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沈无尘一生只为求道,其他一切,都与我如浮云。”
“我当时想,这个人好单纯,因为他的行为就如同他所说的一般,没有丝毫的目的性,能做到言行如一,真的很不可思议。”
“后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对他多了一些留意,尤其是每次看到他输给別人之后,还能做出那副孤傲的表情时,感觉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正常人输了会失落不甘,可他好像没有丝毫的波动————”
“久而久之,发现留意他的一切,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
她回头看向许然,轻轻一笑:“就是这么简单,我们之间並没有经歷太多复杂或者波澜壮阔的事情,就这样平常的过去一天又一天,然后我的想法就转变了。
许然微微頷首,这虽然简单,但確实很青春,感情的事情,本就是这么奇妙的。
隨即他又好奇的问道:“那么新域大比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叶清月微微错愕,隨即笑道:“师父你觉得以他的性子,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么?”
许然想了想好像也確实是这样。
“因为灵溪峰同辈的弟子中,只有我们两个参加了比试,接触的比平日里多了。”
“听说你之前跟他说要比试一下谁先结丹,你输了就会成为他的道侣?那他输了会怎样?”
叶清月轻抚长发,眯著眼睛笑道:“他会输吗?”
许然微微一怔,好傢伙,果然和他想的那样,这什么赌约,分明就是她想將自己送给沈无尘啊,可惜那榆木脑袋居然拒绝了。
正当许然感慨间,那边的叶清月隱隱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师父,该说的我已经说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让那个木头改变主意了吧?”
许然看著她的反应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放心吧,你既然叫了我这声师父,那么此事就交给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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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尘其实是会正常说话的,只是当他心乱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就像现在这样,当许师告诉他,那个女人————额,清月师妹居然通过许师牵桥搭线,表明自己的心意时,他的心顿时乱了。
然后他就习惯性的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孤傲,眼神锐利的盯著叶清月问道:“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