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都过来了,想必是要找茬,给圣子撑腰,他不能硬抗。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圣子大人,请大人恕罪!”
小林枫白对着雪山茫白磕头。
雪山茫白问:“你说不知道哪里得罪我?你说话连个名字都没有,是不是?”
小林枫白听到这个问话还以为雪山茫白只是觉得他拖沓声音大闹事,心里觉得这事好解决,因为问题不在他身上,他可以转而推脱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卫道和紫林单春,这两个人要是今天就杀了最好。
“我是小林枫白。”
“巧了,我是雪山茫白。你撞了我的名字,你说是不是大罪?”
“该打嘴!该打嘴!”
小林枫白心下懊恼,认为雪山茫白是故意找茬来的,皱着眉头,心中愤怒,暗想,若有机会,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雪山茫白冷笑道:“怎么不打?”
小林枫白一愣,暗骂一句,心想,不过是说两句话,你还当真了,真以为自己是了不得的人物了?看得起你,才给你两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该死的可恶猪猡!
雪山茫白一脚踢过去:“你心里一定在骂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林枫白躲过去了。
雪山茫白往前两步,将他按住,知道他油滑肯定想偷偷将这件事混过去,绝不打算给机会。
小林枫白惨叫起来,想大骂,当着一众人的面,又不敢骂出来,只能求饶。
“好兄弟,饶了我。哎呀!啊啊!紫林单春!你给我帮帮忙,求个情啊~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好?”
小林枫白四处躲避,只是没有逃脱。
雪山茫白三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眼睛打得稀里糊涂,鼻子歪斜,嘴巴血红吐出掉落的牙齿,脑子嘭的一声,像个球似的炸开,里面的脑浆满地都是。
雪山茫白收回手,在小林枫白的衣服上擦了擦,嫌弃道:“真脏。”
身后四个主教神色微妙,眼神复杂,看不起下等人的鄙夷从面上一闪而过。
蛮夷之地来的野种,果然就是垃圾,杀人也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不可一世,不堪大用,枉为人子,毫无威胁。
雪山茫白忽然转过身来,看向他们。
主教对雪山茫白露出微笑。
雪山茫白冷笑道:“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你们要是让我抓住把柄,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卫道说:“仇人之间有什么情面好讲?”
雪山茫白点了点头,颇为赞同:“是的。”
主教看向卫道,皱了皱眉,满是城里人看泥腿子的嫌弃,不愿意多看一眼,便看向雪山茫白几乎质问:“这是谁?”
雪山茫白说:“这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