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射精后的肉棒只是稍稍疲软,很快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下再次抬头,恢复了惊人的硬度。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从后方再次狠狠插入。
“啊!不行了……慢点……”程筠茜哀求,但声音很快被撞击声淹没。
从跪趴到侧躺,再到被抱起坐在我腿上……姿势不断变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程筠茜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回。
淫水混合着精液,将她身下的榻榻米和浴衣浸得一片狼藉。
而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肆虐。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线已经完全沙哑,跪伏在地上,翘着红肿的圆臀,感觉自己全身骨架都快散了,几乎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唯有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叫老公。”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用紫红的龟头拍打她汗湿的巨乳,又抽了抽她那张冷傲此刻却布满情欲的俏脸。
“老公……老公……亲亲你的鸡巴……你让它……消停一会吧……”程筠茜顺从地扭过头,张开红唇,含住我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用力吸吮舔弄,试图用口交让我满足。
“咚咚咚。”就在我享受老师下流的口交服务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不得不停下。用被子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程筠茜盖好,我只匆匆套上一条裤子,走到门边。
“谁啊?”隔着门问道。
“是我……秀君。”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有些变形,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但我立刻辨认出——是近卫惠子。
我打开门。
门外的近卫惠子脸颊异常红润,眼神迷离而涣散,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头发也有些凌乱。
“惠子?你怎么了?这么晚了……”我话未说完,近卫惠子便猛地扑了进来,将我撞得后退两步。她力气大得惊人,我一时竟被她压制住。
“秀君……我们做爱吧。”她含糊地说着,滚烫的、带着酒气的红唇胡乱地印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你怎么了,惠子?”我试图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秀君……人家要给你生宝宝……”她伸出温软的舌头,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脸颊,带来异样的刺激。
“起来好好说话,你到底怎么了?”我稳住身形,捧住她的脸。
“被人……下药了……秀君……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和服腰带,同时往我身上贴。
“好吧……”送上门的美食,岂有不吃之理?
考虑到她明天或许还要回去,我顺应她的动作,帮她解开繁复的和服。
因常年练习剑道,近卫惠子的身材高挑健美,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与苏芸那种丰腴不同,是另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紧致。
发育良好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秀君……乖乖的……”她含糊地说着,将我推倒在榻榻米上,分开双腿骑跨上来。
我甚至没来得及引导,她便精准地用手扶住我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肉棒瞬间被紧致火热的阴道完全吞没,直至根部。她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呻吟。
“秀君……嗯嗯……秀君……”骑在我身上的女武士,嘴里念叨着含混的日语,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她激烈的动作中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异常、仿佛有无数细小肉芽按摩的阴道伺候得舒爽无比。
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而此时的少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一切地拼命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