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开霖!她还未成年!求求你……不要这样!万一怀孕了,后果不堪设想!”西宫响子服软了,她挣扎着从桌上下来,踉跄走近,语气从最初的严厉,逐渐变为哀切。
她意识到,此刻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这个野蛮人手中。
“可是,我的性欲需要发泄啊。”我搂紧西宫霖的细腰,一边挺动,一边故意挤兑她。
肉棒在年轻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西宫霖发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呻吟,比起上次天台粗暴的侵犯,这次的体验显然让她食髓知味。
“我……我来承受!你放过霖吧!”西宫响子放下了所有高傲,走到我身边,按住我的肩膀低下头,弯腰的姿态极尽卑微,“她还小,不能怀孕……求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西宫霖先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骄傲如孔雀的母亲向任何人低头,父亲在她面前也唯唯诺诺。
可现在,母亲竟然为了她,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向一个男人如此卑微地乞求。
巨大的羞愧感瞬间淹没了她。
甚至做爱带来的快感,都变得苦涩。
母亲威严的形象与此刻卑微的姿态在她脑中激烈冲突。
她强迫自己回想母亲平日严厉的呵斥,才能让良心稍稍好过一点。
“为什么非要二选一?明明你们两个,我都可以干。”我故作不解。虽然被这位傲慢美妇哀求的感觉异常舒爽,但我可不做亏本买卖。
“那……那你射在我里面!我会用心服侍你!但霖不行!如果爆出高中生怀孕,她的人生就全毁了!”西宫响子双膝一软,竟直接跪了下来,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额头触地。
她不敢想象女儿怀孕将面临的舆论风暴和人生转折。
“妈妈……?”西宫霖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焦虑与后悔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已只是母亲维持荣耀的工具,眼前这一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别这样,妈妈!不要向这种人低头啊!妈妈!”
“霖,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颜秀先生,求求您。”美妇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将头深深叩下。短短几分钟,从云端跌落泥泞。
“好吧。”这种将高贵彻底践踏的快感,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那么,先给我舔干净。”我将肉棒从西宫霖体内抽出,沾满少女爱液的阴茎显得更加狰狞,龟头因充血而油亮发紫。
西宫响子呆住,一时没理解。她与丈夫的性事中,从未有过此等服务。
“不愿意?”我皱眉,手重新握住西宫霖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作势要再次进入。
“不!我做!”西宫响子咬牙,膝行靠近,仰起头,张开那涂着淡紫色口红的唇,颤抖着含住了前端硕大的龟头。
她毫无技巧,既不会吮吸,也不懂舔舐,甚至偶尔牙齿会磕碰到敏感的冠部沟壑,带来些许刺痛。
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无与伦比——想象着她此刻被迫含住肉棒,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残存高傲的神情。
这比任何娴熟的口交都更令人兴奋。
她锐利威严的眼神变得茫然无措,傲慢的气质与此刻含屌的淫靡姿态形成亵渎般的反差。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异常强烈,因为她是由内而外真正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生涩而努力的舔弄,香舌笨拙地扫过棒身,偶尔试探性地探入马眼。
这种青涩的服务反而让我征服感爆棚。
特别是她仰视着我的那双凤目,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为。
“唔!”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我闷哼一声,精关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冲击在镜片上,将透明的镜片染成一片白浊,第三股则射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咳!呕……”被突然的喷射惊吓,西宫响子猛地后缩,半张着嘴,精液顺着嘴角和下颚滴落,一部分被她无意识咽下。
脸上、眼镜上、头发上都沾染了白浊的黏液,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