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西宫野夫头垂得更低,对妻子的训斥早已习惯,只是此刻场景带来的屈辱感更甚以往。
“对自己老公,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看着这男人懦弱的样子,我不禁生出几分怜悯,然后用更用力的抽插来惩罚身下高傲的妻子。
肉棒次次深入,顶到花心。
“废物也值得我讨好?就他那点可怜的管理能力,没有我坐镇,公司早就被竞争对手吞得渣都不剩了!”西宫响子不屑地冷笑,她站得笔直,肉穴却诚实地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入侵。
“好歹是你丈夫,说话何必这么恶毒。”我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足站立,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我一手用力揉捏她的巨乳,一手扳过她的脸,与她激烈地接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喘息。
“哼…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肏他老婆!你在装什么好人!”西宫响子后仰着头,反手抓住我的胯骨,面对丈夫呆滞的目光,她既不羞耻,也不见愉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坦然。
她的话让我更加激动,肉棒在她体内兴奋地脉动。
当面侵犯人妻的背德感,以及想要将这份占有展示给其原主的扭曲欲望,让我热血上涌。
我干脆将她双腿都抱起,让她整个人悬空,像把尿一样抱着她,开始更加凶狠地冲刺。
“你个混蛋…恶劣到极点的野蛮人……”悬空的姿势让她无处着力,只能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承受着猛烈地贯穿。
当着丈夫的面被如此奸淫,她终究还是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也明白了我为何突然如此兴奋。
“爸爸…你快走吧…别…别在这里了……”还是女儿心疼父亲。
西宫霖此刻对这位软弱的父亲,生出了一些从前未有过的理解与同情。
过去,她鄙视父亲在母亲面前的唯唯诺诺。
但自从母亲为她低头后,她似乎也能体会到父亲那份沉默的、无力的爱。
此刻看到父亲如此难堪,她忍不住开口。
“霖,你……”看着半裸的女儿,西宫野夫心痛如绞,却又深感无力。他看得出来,女儿恐怕也是被迫的。
“我很开心哦,爸爸,真的。你别担心,快离开吧。”西宫霖从我背后搂住我的脖子,用她柔软的椒乳磨蹭我的后背。
在父亲的目光下交媾,她终究还是有些羞耻。
“我…我走了……”西宫野夫看了一眼还在我怀中颠簸、嘴上依旧不饶人地骂着蛮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结合的下身,心中五味杂陈,苦涩难言。
“站住。”不是我,而是西宫响子冷声喝止。
她被我干得浑身泛红,像一只煮熟的美艳虾子,但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留下来。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妻子,是怎么被一个外人……侮辱的。”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是。”出于长久以来对妻子权威的畏惧,西宫野夫颓然地坐到女儿书桌前的椅子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夫人,你……”我挺动着肉棒,感受着怀中美妇紧绷的玉腿和湿滑紧致的包裹。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当着丈夫的面,奸污他的妻子。”她带着嘲弄的语气,向后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我的撞击,“现在,你有资格向他炫耀了。虽然你下流、低贱、野蛮……但你得到了我的交配权。向他展示你的战利品吧,卑劣的胜利者。”
她包裹着白色足袋的长腿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晃动,在空中划出诱惑的弧线。
“夫人…你这也…太骚了…”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混杂着震惊、亢奋和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
我抓紧她的腿弯,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湿热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按摩着丈夫之外的这根肉棒。
“噗滋…噗滋…啪啪啪!”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西宫野夫的脸上。
“呵…呵呵……”西宫响子被我干得发出断续的、带着哭音的娇吟。
她注意到丈夫偷偷投来的视线,那目光中有痛苦,有屈辱,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废物…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吗?”她鄙夷地看向丈夫,语气充满不屑。
若非当年她那愚蠢的父亲将家族产业败光,负债累累,她又何须下嫁给只是有些钱的西宫野夫?
而丈夫,偏偏和她父亲一样无能,甚至更加懦弱,这让她从骨子里瞧不起。
“对不起…响子……”西宫野夫低下头,喃喃道歉,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妻子被我疯狂侵犯的身体。
“对不起?呵…真恶心……”西宫响子越发厌恶,“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什么?你的发妻正在被人寝取!你正在被羞辱!”
“对不起…响子…是我没用……”面对妻子的质问,西宫野夫无言以对,只能重复着苍白无力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