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后仰,将一对丰乳送到我手边,同时双手绕到身后,抓住我的臀部,帮助我更深地进入女儿的身体。
“不无耻不下流,怎么能干到高贵的夫人您呢?”我无耻地笑着,张嘴咬住她敏感的肩颈,舌头舔过她脊椎的凹陷。
双手则一手一个,用力揉捏着母女二人形状各异却同样诱人的乳球。
“嗯啊…蛮子…呜…下贱的野蛮人……”西宫响子一边承受着我的侵犯和女儿身体的温热,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
不知是为了发泄情绪,还是深谙此道,明白这样的辱骂更能激发我的凌辱欲。
“好爽…高贵的夫人哟…你这下流的肉穴吸得真紧…待会儿下流的精液就要灌满你的子宫了!”我啪啪啪地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丰满的臀肉荡出诱人的波浪,更刺激得我欲火焚身。
“不可能…让我怀孕的…你一个夷狄的精液…怎么可能让我受孕…我们之间…有种族隔离…”她坚持着可笑的言论,从这位精英女性口中说出如此不科学的话,带着一种荒诞的刺激感。
“试试不就知……”
“嘀嘀,嘀嘀——”
我话未说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动作不由得一顿。
“都安静,惠子打电话来了。”我从西宫响子体内抽出手,拍了一下她布满指痕的圆臀,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从裤袋里摸出手机。
“喂,亲爱的?”
“秀君,在哪儿呢?周围好像有点奇怪的声音。”惠子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探询。这通电话,本就是我们来之前设计好的戏码之一。
“在外面玩呢。”我一边应付,一边难以置信地感觉到,身后的西宫响子竟然主动向后顶起了圆臀,让我的肉棒在她女儿体内进得更深,同时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什么声音?”惠子敏锐地问。
“没什么…在干女人呢。”我大方承认,同时报复性地狠狠冲撞起来,引得身下的西宫霖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哦?漂亮吗?”惠子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反倒有些八卦。
“漂亮…当然漂亮…不过嘛,都比不上我家惠子。”我俯身,肉棒在西宫霖体内快速抽送,蹭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少女的身体白里透红,微微颤抖,格外惹人怜爱。
“哼,算你会说话。好了,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晚点再打给你。”惠子似乎很满意,干脆地挂了电话。
“添乱的小妖精……”我嘟囔一句,将手机扔到一边,随即狠狠拍打起西宫响子丰满的臀部,“都怪你乱动!”
“我比不上近卫?”西宫响子挣脱我的怀抱,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伪装出的气愤。
“开玩笑啦,夫人当然漂亮。要体谅男人的难处嘛。”我凑过去亲了亲她修长的大腿,说着软话。
平心而论,母女二人与惠子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但加上母女双飞的禁忌加成,刺激度确实更胜一筹。
“秀君的正妻是近卫,我们母女不过是秀君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西宫霖适时地叹息一声,语气哀怨,双腿却紧紧夹住我的腰,足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后背。
“也不是全是工具啦…夫人和霖,我都喜欢。”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西宫霖身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格外能激起男人的欺负欲。
“噗滋、噗滋……”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少女半闭着眼,纤长的手指揉捏着自己挺翘的乳尖,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这幅自渎般的画面让我性欲更加高涨。
西宫霖的高潮来得很快,几乎没什么预兆,身体便猛然绷紧、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好姐姐,快过来…我快要射了…”我招呼着西宫响子,欲望已濒临顶点。
“你就会这样威胁我…”西宫响子脸上带着伪装出的憋屈,眼神却已媚得能滴出水来。
“才不是威胁…夫人你明明也想要了…”我恬不知耻地说着,从西宫霖体内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仰面躺倒在榻榻米上。
“鬼才会想…和蛮夷做爱…不过是…逼不得已…”她嘴上反驳,动作却毫不迟疑。
扶着沾满女儿爱液的粗长肉棒,缓缓蹲下身,对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直到粗硬的巨物完全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身体深处,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夫人…你真是太可爱了…”我挺动腰身,向上顶弄,看着身上美妇那高傲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因深入而失神,凌辱的欲望膨胀到极致。
“快点…把精液都榨出来…不然我就内射给霖了…”我喘息着威胁,双手掐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
“卑贱的…野蛮人…”她骂着,却主动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
骑乘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成熟、性感、冷艳、高傲,此刻却屈尊降贵,以最传统也最耗费体力的方式,侍奉着身下的男人。这极大地满足了男人卑劣的占有欲和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