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吗?”西宫响子对镜描摹着唇线,头也不回地问道。
“来了,在我房间等着。”西宫霖望着镜中母亲无可挑剔的侧影,心中掠过一丝挫败。难道自己连精心装扮的母亲都比不上吗?
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插着精致的玳瑁发簪。
宝蓝色的和服上绣着暗银色的家纹,衬得她肌肤胜雪。
妆容是经典的日式美人风格——樱桃色的红唇饱满欲滴,刻意拉长的眼线让那双本就上挑的凤眸更显冷冽高傲,仿佛看什么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蔑视。
这是一位从骨子里透出贵族气韵的美人。
“即便是面对一个野蛮人,你这身打扮也过于轻浮了。”西宫响子挑剔的目光扫过女儿,从头饰到和服的细节无一满意。
“你以为自己是谁?记住,你是西宫家的女儿。过来,我替你重新整理。”
“我不认为那个天朝人能理解母亲您这番用心。”西宫霖顺从地跪坐到母亲身前的软垫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短发被仔细梳理归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霖,我教过你的,做任何事都要全力以赴。”西宫响子手法娴熟地调整着女儿的发髻和衣襟。
自上次坦诚对话后,她对女儿的态度温和了些许,但骨子里的强势与掌控欲丝毫未减。
“既然想让近卫惠子痛苦,你现在的觉悟还差得远。你凭什么认为,我们母女的身体,就一定能胜过她在那个男人心中的位置?”西宫响子的语气严肃起来,她已将此事视作一场必须赢下的较量。
“妈妈?”
“想用身体拴住男人?愚蠢。”西宫响子冷笑,“他今日能因你的身体迷恋你,明日就能因其他女人的身体弃你而去。”
“我只想让他背叛近卫。”西宫霖此刻的心思,复仇仍是首位。
“所以我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输给近卫惠子。”西宫响子轻叹一声,“你遗传了我的傲慢,却没有继承我做事时那份不择手段、务求周全的用心。”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劝诫而非训斥的意味:“霖,摆正你的心态。如果你真的想让近卫后悔,至少要拿出配得上这份野心的姿态来。”
从一向严苛的母亲口中听到这般温言细语,西宫霖确实受到了触动。
“……我明白了,妈妈。我会认真对待的。”她抿了抿唇,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
“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了还不肯承认。承认失败,然后奋起直追,这才是西宫家女人该有的气魄。”看到女儿顺从,西宫响子脸上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微笑。
……
我在西宫霖的房间里有些无聊地等待着。
房间没有少女常见的粉色装饰,显得简洁甚至有些冷清。
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日文书籍,书桌上整齐摆放着课本和笔记,墙上则贴满了奖状,玻璃柜里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奖杯,无声彰显着主人的优秀。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盛装的美妇人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身着宝蓝色和服,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小巧的樱唇涂着诱人的樱桃色,没有眼镜遮挡的凤眸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水润柔和。
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复古的发髻一丝不苟。
身旁,西宫霖也换上了淡绿色的和服,清纯可爱,一双大眼扑闪,流露出天真烂漫的神情。
“让您久等了。”西宫响子反手轻轻合上门,随即优雅地跪坐下来,深深低头行礼。
语气温柔婉转,俨然一位无可挑剔的贤良美妇。
尤其是知晓她昨日是何等傲慢之后,这种极致的反差更让人食指大动。
“西宫夫人今天真漂亮。”我对成熟美妇本就缺乏抵抗力,由衷赞叹。
“您能喜欢,是我的荣幸。”她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娇羞的红晕,凤目含情。
“很喜欢。那么夫人,今天想怎么玩?”看到她这身装扮和神情,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侵犯的欲望便难以抑制。
她身上有种与司马琴心相似的、勾魂摄魄的魅力。
“一切由您决定,我自当全力配合。”西宫响子挺直了纤细的腰肢,语气柔顺却带着一丝决绝,“毕竟,我已是您的所有物了,请不必顾虑,随意使用便是。”
“夫人,你这演技……真是绝了。”我知道她昨日的真面目,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她投入角色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