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恶心……肮脏的精液……强暴我的子宫……你满意了吧?”臀部被打的羞耻感仍在,但她的凤目中已带上某种认命般的包容——心里大概已默认了我的所有权。
“嘿嘿,当然满意。干女人能不开心吗?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我挤尽最后一滴残精,不吝赞美。
“舔干净,惠子。”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我昂首示意。
惠子带着屈辱的神色走近,缓缓蹲下,小口含住龟头,细致舔舐。
真是演技派。那份屈辱、愤怒、不甘……浑然天成,我自叹弗如。
“轮到我了,秀君。”正当我犹豫下一个临幸谁时,西宫霖毛遂自荐。待惠子舔净肉棒上的混合液体,她立刻像无尾熊般挂到我身上。
“嗯……霖,好湿啊。”我一探她的腿心,竟比母亲还要泛滥。
“讨厌……快进来嘛……我等秀君好久了。”瞥了一眼近卫惠子,西宫霖抓住我的肉棒就往自己湿滑的穴口塞。
我尚未动作,她已搂住我的脖子,主动挺动胯部,将那粗硬吞入体内。
“霖,你也太骚了。”外表清纯的西宫霖,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的肉食女。几日的开发,她的性技甚至比母亲更娴熟。
她用椒乳压着我的胸膛,一边与我深吻,一边喘息道:“我只对秀君骚……秀君不喜欢吗?”
紧致娇嫩的肉穴,青春活力的身体,令我沉醉。我将她安置在母亲身旁,让她背靠树干,抬起她一条腿。
枝叶轻颤,我们的交合晃动了树枝。我握着她白皙圆润的脚踝,仍觉不满足,干脆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将她两条腿都扛上肩头。
小巧的皮鞋在空中轻晃,白色短袜格外显眼,搭配皮鞋有种纯真的诱惑。我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丰润的圆臀。
“霖,爱死你了……真棒……小穴太舒服了。”干西宫响子,精神征服感更强;干西宫霖,则是肉体享乐的极致。
年轻的肉体活力四射,她主动扭腰的省力模式,更让我欣喜。
“和惠子比……谁更舒服?”自觉胜券在握,西宫霖当着惠子的面问道。
“不知道呢……惠子,你也过来,我比比看。”在西宫霖错愕的目光中,我叫来惠子,从她体内抽出肉棒。
“秀君?!你……”西宫霖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迅速转为委屈——她很擅长装可怜。
“无耻!不要脸!”惠子破口大骂,却不得不撩起百褶裙,露出蓝白条纹的内裤。
“害羞什么?要进来了。”我握住她的手。
让她双手扶树,褪下内裤。我自身后抱住她,挺身进入。
“嗯啊……”湿滑紧致的包裹毫无滞涩。愤怒的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狡黠与期待。
“分辨不出来啊……”我抽送几下,诚实道。惠子的肉穴同样湿滑紧致,吸吮力十足,舒服得让我想立刻内射给她。
十几日未见,小别胜新婚。解开她的衣扣,握住那对久违的丰硕乳球,我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几乎想就此干到射精为止。
但惠子又悄悄发来消息,提醒我不要冷落西宫母女。
在她的好意下,我再次转向喘息甫定的西宫响子。
“好姐姐……再让我玩玩。”我架起她的黑丝美腿,又一次深深插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在你们中间选个最爱,我也太难了。不如这样……我射给谁,就最喜欢谁。”我对三人宣布。
“哦?这样啊。惠子,你同意吗?”西宫霖笑靥如花,显得兴致勃勃。
“少开这种玩笑了!我已经……不需要你这混蛋的喜欢了!”惠子遮掩着胸前春光,语气冰凉,眼神失望到让我的肉棒都差点软掉。
“那谢谢惠子把秀君让给我了。我会成为秀君最喜欢的女孩的。”西宫霖感激道,挑衅意味十足。换作一般女人,恐怕早已扑上去撕打。
“既然你自取其辱……那我也不客气了。”惠子羞恼地应下了这荒唐的比赛。
“内射给学姐,就算喜欢霖。毕竟妈妈说过要代替女儿怀孕。”我补充规则。话音一落,明显感觉到身下傲慢学姐的配合度又提升了一截。
在这传说之地,恋人心中的圣地,结缘的神树之下,三位身着校服的美人坦胸露私,环绕成圈,被异国男子轮流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