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树冠筛下斑驳光点,作为校园内体量最大的绿化乔木,花期已过的樱花树在夏日依旧撑开一片浓荫。
传说,若恋人在此树下虔诚许愿,便能获得永恒不渝的爱情。
由于地处理事长办公室后方,鲜少有人胆敢来此尝试。
然而今天,这片幽静树荫下却有了访客。不是一双,而是三人。
“夫人,我们快在这里定下誓约吧——永远做我的性奴。”我打量着身穿水手服的西宫响子,抓住她雪白纤细的手腕说道。
“哪有人会许这种誓约。”紧绷的衣物令她有些不自在。
这是她学生时代的旧校服,当年尚未完全长开的身材,如今被丰腴的曲线撑得满满当当,领结勒在颈间,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快说嘛,夫人。说你要做我的奴隶。”披散的长发上别着白色发箍,黑丝裤袜将她丰腴的腿肉绷出诱人弧度,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男人点燃欲火。
“恶心……我永远是你的性奴,行了吧?”西宫响子扭过头,耳根微红。
她已经找到了与我相处的模式——我显然更偏爱她这份高傲的本性,而非那些温婉顺从的假象。
“响子真是太可爱了。”水手服奇妙地柔化了她的气质,百褶裙长及小腿,颇为传统,却因包裹着黑丝美腿而显得无比性感。
白色发箍配上那张冷艳的脸,活脱脱一位高傲的文学少女。
“快向我告白,在这棵神树下。”我不依不饶,踮脚亲吻她光洁的额头。
“你这家伙,我……”西宫响子第一次尝到羞涩的滋味,女儿在一旁偷瞄的视线更让她浑身发烫。
她从未向任何人告白过。学生时代,向她递情书的男生,都曾被她当面将信丢进垃圾桶,以高岭之花的姿态冷酷拒绝。
“快点哦,不然我今天就内射给霖了。”我作势要松开她,转向一旁的西宫霖。
“等等!”西宫响子从背后一把抱住我,脸紧紧贴在我背上,巧妙地回避了直面我的尴尬,“秀……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嗯,我答应了。”我转身,却仍不满足,“不过,得再来一遍。可不能敷衍。”
我要她当面、清清楚楚地再说一次。
“……秀,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西宫响子忽然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炫目的笑容。
她毫不怀疑,我这番作态是想要彻底占有她的过去,包括那段她未曾与人分享的青春。
“好,我接受学姐的告白了。”我捏了捏她肉感的脸颊,笑着说。
“玩得真开心呢,秀君。”一个冰冷的声线蓦然响起。
办公室的窗边,不知何时倚着一位女学生。不是近卫惠子,还能是谁?
“惠、惠子?!你怎么会……”我愕然道。这不是演戏,我是真的惊讶,她没告诉过我她会来。
“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反而成了惊吓。”惠子冷着脸,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不知内情的人,绝对会以为她已气到极点,“你居然背叛我,去找她们母女?”
“对不起啊,近卫同学。是我太寂寞了……毕竟尝过了男人的滋味,就很难忘掉。是我勾引言秀君的。”西宫霖立刻换上抱歉的神情,主动为我开脱。
“不用你解释。”惠子目光如冰,直直刺向我,“秀君,为什么背叛我?”
即便知道她在演戏,那眼神中的寒意依旧让我心头一凛。
“我……我……”我完全本色出演,张口结舌。
“你明明知道我和西宫霖关系如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眼中翻涌着愤怒与伤痛,逼真得让我心虚。
“我……”我想走过去解释,手腕却被西宫响子牢牢抓住。
“孩子他爸……你不要我了吗?让孩子……没有父亲?”西宫响子一手捂着小腹,脸上竟流露出被抛弃般的凄楚可怜。
为了不让这几日的努力付诸东流,这位高傲的女强人也彻底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