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Free。”
“哐当!”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谁啊?!”我吓了一跳。
“估计是刘睿吧……别管他,我们玩我们的……”刘珊猜测道,似乎对弟弟的偷窥习以为常。
门外的徐贵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他好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鲜嫩可口的刘珊,当作玩物一样送到我面前!
他挺着早已硬得发痛的短小肉棒,失魂落魄地回到刘睿的房间。
刘睿已经睡熟了,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凶恶的脸上竟透出几分与其姐相似的、属于母亲的清秀文静。
徐贵明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母亲的高贵淫荡、吴玉婷的清纯承欢、刘珊的制服诱惑……不知不觉间,他竟将滚烫硬挺的肉棒,贴到了熟睡的刘睿脸上。
刘睿与刘珊眉目间的相似,此刻成了一种扭曲的替代。
“徐少……你干嘛……不要啊——!”
当刘睿彻底惊醒时,为时已晚。
此刻,在徐贵明癫狂的想象中,刘睿已经变成了我和刘珊的结合体。
他将连日来的所有屈辱、愤怒、嫉妒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倾泻在这个无力反抗的替代品身上。
刘睿一个混混,哪里是受过专业武术训练的徐贵明的对手?攻受关系,一目了然。
这真是一出荒诞的趣事:徐贵明比我大,算是我名义上的干哥哥。
如今,哥哥强暴了刘家的弟弟;而弟弟我,则享用了刘家的姐姐。
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第二天一早,徐贵明如同逃离犯罪现场般离开了刘家,只留下如同被玩坯破布娃娃般的刘睿。
人落魄时,可以有多不堪?
发泄完兽欲后,获得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空虚与自我厌恶。
他身上还穿着名牌衣物,腹中却已饥肠辘辘。
曾经称兄道弟的好友,没有一个接他的电话,一个都没有。
稍有风声的人家,都怕被栗娅迁怒。这座城市,栗家才是真正的主人。一年前吴家与栗家的冲突,早已让众人看清了风向。
现在的徐贵明,如同瘟疫,连家里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接济。
天空阴沉得像要滴出水。他如同行尸走肉,不知不觉走到了远离市区的长江边。
从这里跳下去,肯定没人会发现吧?
高傲的贵族保留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他不愿回家,那个家已经不属于他,那是被卑鄙窃贼占据的巢穴。
“妈妈……对不起……”冰凉的江水渐渐淹没他的口鼻,意识开始模糊。
无数画面在眼前飞掠:出生以来的嚣张跋扈,被他玩弄抛弃的姑娘,被他殴打凌辱的普通人,昨夜强暴刘睿时的恶心与隐秘快感……
最后,所有画面都凝固成一个场景:母亲甄淑梅,怀抱着妹妹,坐在我的大腿上,被他深深插入、肆意凌辱。
“我错了……”他抱着脸,在冰冷的江水中无声痛哭。
抱着脸?
“我没死……?”徐贵明猛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却干净的房间。
咖啡色调的墙壁,贴着稚气的卡通贴画,有些年头的木质桌椅,散落的连环画和几本旧书……环境简陋,却透着一股温馨。
“哥哥,你醒啦?”一个约莫六七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跑了进来,看到他醒来,关切地问道。
“你好……这里是?”
“这是我家!妈妈下班回来,在江边看到哥哥你漂在水里,就把你带回来啦!本来要叫警察叔叔的,但妈妈是护士,给你急救了一下,看你没事,就先没叫。”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