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离开,急需发泄。
随便找了家高端会所,点了两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大学生,在昂贵的套房里翻云覆雨,试图用肉体的放纵淹没精神的痛苦。
第二天,浑浑噩噩的徐贵明回到他和栗娅的家,迎面就是栗娅那张依旧肥胖、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还有脸回来?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栗娅气疯了,又是一耳光扇来。
虽然知道夏静兮发来的证据有挑拨之嫌,但那些清晰的照片做不了假。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个圆滚滚的肥婆!”酒精和连日打击让徐贵明失去了最后理智,长期压抑的怒火爆发了,“我为什么和你结婚,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我不就出去嫖一下吗?你要是长得和会所里那些公主一样,我用得着去外面找?!”他大吼着。
“你……你……”栗娅指着他,肥胖的手指气得直哆嗦。
“你什么你!和你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你家的权吗?!”徐贵明口不择言,脑海中闪过母亲被我凌辱的画面,痛苦更甚,“结果呢?你家的权力,就是让一个蛀虫骑到我妈头上?!”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栗娅尖叫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你徐贵明动手打人,逼得对方索要巨额赔偿,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夏静兮是独生女,备受宠爱。
她栗娅的父亲可不是独生子!
天知道父亲为了摆平这事,在爷爷面前求了多少次情!
第一次绑人,对方看在栗家是局里前辈的份上,同意私下调解。
第二次又打上门,这不是赤裸裸地打对方脸吗?
爷爷恐怕也很无奈,要不是真心疼爱她这个孙女,早就把徐贵明交出去抵罪了。
本来,栗娅还想着帮忙运作,把那被分走的股权拿回来——那本就是徐家的东西。现在?算了吧。家?徐贵明何曾把她当过一家人?
凉风吹醒了徐贵明的脑袋,却没吹掉他仅剩的、可怜的自尊。
他开始了自暴自弃的生活。酒一瓶接一瓶地灌,白天就靠叫小姐打发时间、发泄欲望。
“妈妈……妈妈……”在廉价旅馆的床上,他一边凶狠地肏着身下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一边无意识地喃喃喊着,将对方想象成那个高贵又淫荡的身影。
不知在酒精和女人之间沉沦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刷卡时被提示失败。
“先生,您的信用卡被冻结了。”银行柜员礼貌而冷淡地告知。
“爸爸?”徐贵明打电话给父亲。
“贵明啊……爸爸也帮不了你了。”徐水文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你把你老婆彻底得罪了,她说不会再管你。现在吴家那边也盯得紧……你,回家来住吧。熬一熬,你马上要上大学了,他们总不至于不让你上学……”
徐水文还是爱儿子的,苦口婆心。
“滴。”徐贵明直接挂断了电话。回家?面对那个已被他人占据、母亲正在被人享用的家?他做不到。
他想开车离开,却发现那辆车的所有权早已登记在栗娅名下,被收走了。
最后一点现金被他全部换成了烈酒。
醉醺醺地,他瘫坐在一个偏僻小公园的长椅上,困意和绝望一同袭来。
……
刘睿刚从一个洗头房出来,哼着小曲,就看到长椅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少?徐少?”他上前拍了拍,认出是徐贵明。权衡了一下,毕竟曾是金主,他费力地扶起徐贵明,“醒醒,这里睡会着凉的。”
“你是……刘睿?”徐贵明醉眼朦胧,认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青皮光头。
“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将就一晚?”刘睿消息没那么灵通,还不知道徐家近况。若是换了徐贵明那些上流朋友,此刻早就装作不认识了。
“嗯……”徐贵明含糊应着。
被刘睿搀扶着走到他家门口,刚推开门,一阵毫不掩饰的女人呻吟声就传了出来。
“是谁?!”徐贵明现在对做爱的声音异常敏感,酒醒了大半。
“呃……我姐和她男朋友……还没结束呢。”刘睿尴尬地看了看姐姐刘珊紧闭的房门,“徐少,今晚你跟我挤挤吧。”
徐贵明麻木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