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白月歌就更是冷笑一声。
“我说不行吧?你刚刚还敢放大话呢,也不怕打自己的脸。”
这时候秦淮才反应过来,他摇头苦笑一声:“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这钱我红袖坊就能给你们,何须还要请示皇帝陛下?”
“嗯!?”
白月歌立马就瞪大眼睛。
这一次北方遭受了天灾,百姓颗粒无收,开仓放粮并不现实,一来是官官相护,另外一方面则是渠州的收成本来就少,府库实在拿不出来那么多的粮食。
奏折一早就送上去了,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所以这才让白月歌亲自来帝都跑一趟。
然而她人微言轻,想要进宫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她手里面拿着龙玉,也是如此!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月歌才知道,此前自己所受到的那些荣誉,也不过是海市蜃楼,过眼云烟。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月歌深呼吸一口气,她认真道:“当真?!”
如果能够从秦淮这里获得,那何必还需要进宫见皇帝陛下?
而且……在来的路上,白月歌也并不是没有听说,南方出现水灾,南方也不太好过。
手心手背都是肉,陈太皇会怎么做,那就不知道了,但总有一方面可能会被丢掉,另外一方面也不好说。
“自然是真的!”秦淮笑道。
“不会是有什么附加条件吧?”
白月歌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淮,目光有些警惕。
以她对秦淮的了解,这家伙绝对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要是没有一定的好处,他是绝对不可能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秦淮轻轻咳嗽两声,“白月歌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觉得我像是什么不好的人吗?”
白月歌认认真真的看了秦淮一眼,重重的一点头:“像!”
简直太像了!
白月歌这辈子就没有见过秦淮这么无耻的人。
闻言,秦淮微微一耸肩,开玩笑道:“那既然如此,我就直接说条件了,白月歌小姐你就直接言听计从的陪我一个晚上吧,到时候五十万白银就到账了。”
“你……!”
白月歌闻言之后顿时面色变得绯红起来。
她早知道秦淮这家伙不安好心,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张口就来,而且还是让她去陪睡!?
“怎么样?只要跟我睡一觉,衢州的百姓就可以获救了,到时候人人都感念你是大恩人呢,说不定到时候让你成为第一个衢州女州牧也不一定呢。”
“反正咱们之间也并不是没有睡过……”
秦淮嘿嘿一笑,继续道。
白月歌一脸羞赧,这家伙也太可恶了,居然连在拒北长城的那些事情都要说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你们在说什么呢?”
“文宴都已经开始了,白姑娘你不是说要去尝试一下吗?”
此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发出。
云韵款步走来,对白月歌与秦淮两人疑惑道。
闻言,白月歌立马噌的一声站起来。
“那什么……我,我好了!”
“我先去文宴活动,告辞告辞!”
说完,白月歌立马捂着自己的脸,很快从云韵的身边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