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去看秦淮,就只能偷偷地瞟了一眼,而后赶紧低下来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知道秦公子说的那是哪一方面的事情?”
秦淮眉头微微一皱:“张福山死了,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我想要知道是谁干的……”
“这……”
闻言之后,云木更是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
张福山之死,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也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关键。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张福山是怎么死的。
一开始云木还以为是徐长生干的,不过后面跟徐长生了解过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徐长生所为。
一时间云木开始迟疑起来。
“秦公子,依我看这家伙还是有些嘴硬,不如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一下云木公子,好让他把心里面说不出来的东西都给说出来。”
“有些人就是骨头贱,需要敲打一下才愿意吐露出来。”
牢头见此,对云木冷冷一笑,而后开始拿起老虎钳朝着云木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其余人也都是麻利的将云木给扛起来,蛮横的扯过来对方的大腿,就要往老虎钳面前送。
云木见此猛地打了一个机灵。
“秦公子我知道一个线索!”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我什么都说,求你了快放过我吧!”
那老虎钳什么滋味,云木见过不知道多少次,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怕是得疼的晕过去。
他立马哭丧着说道。
牢头等人见此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秦淮。
没有秦淮的命令,他们可不敢乱来。
只见到秦淮稍稍一挥手,牢头等人很快反应过来,都默默的退了下去,站在一旁等候。
“哦?看来云木公子有话要说。”
“你且说说看,要是本公子觉得还行的话,倒也并不是不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秦淮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此前云木并不觉得秦淮的笑容有多么如何如何,然而现在,他忽然发现,秦淮笑起来的时候,足以让他的灵魂都跟着一起颤抖。
咕噜……
云木吞咽了一口唾液,而后开口道:“当初那个晚上,我从徐公子院落之中回来之后,其实意外经过了张福山的下榻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