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腰牌绝对不可能落在你们的手上,一定是……一定是……”
徐长生冥思苦想,而这时候他忽然是想到了什么。
一瞬之间,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阿大。
在刚刚押解自己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顺走了,原来是这样!
该死的秦淮!
这家伙是要陷害我!
徐长生这个时候也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只能吃一个哑巴亏。
“秦公子,你倒是好计谋啊!”
“今天这个亏我吃了,但是说我杀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承认!”
徐长生梗着脖子道。
“不能说捡到了我的腰牌,就说我一定是杀人凶手,我吃饱了撑着,要去收拾云韵?”
“你当然是没有这个想法,不过你身边的人那可不一定。”
秦淮笑了笑。
他目光微微一转,看向徐长生一旁的云木。
伴随着秦淮话语的引导,这个时候其余人也都一脸好奇的看向云木。
好家伙!
按照秦淮的意思,感情是这个堂兄想要杀堂妹?
何其的荒诞!
云木在注意到周围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之后,嘴角微微一抽。
“秦公子,药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觉得我有可能对我的堂妹下手?”
“我告诉你,我堂妹云韵出了事情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这就开始找到我的头上来了,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我已经通知了帝都的云家和明月家,你就等着自己的这个小小的红袖坊伴随着你的问题而去世吧。”
云木自然是不甘示弱。
他冷哼着说道。
他们即便是做了又如何,秦淮还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把他们给拉出去弄死了不成?
“凡事都要讲一个证据,今天你随意就可以把我们押解过来,明天就可以把其余人给押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