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在大乾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可是要入刑的!”
“秦公子,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子,想要触碰一下大乾的律法?”
还是徐长生镇定。
出自徐州徐家的他,在这一方面自然是淡定从容。
云木闻言也开口叫嚣道:“对!没有证据的话,谁能说明我们就是凶手?”
“不过是跟你有些嫌隙而已,没想到你就要如此污蔑我们!秦淮,你真的心肠歹毒!”
伴随着徐长生的开口,其余人也都稍稍有些迟疑。
两边的人都有理有据的,他们以时间都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了。
如此,徐长生继续开口说道:
“秦公子,你说我们是凶手,那么我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你口中的凶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这段时间就在自己家里面的府邸之中好好的待着,哪里都没有去,凭什么就说我们是凶手?”
“还有,即便我们真的是凶手,那既然有明月空这么一个背锅的人出现,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出手,至云韵于死地呢?”
徐长生这三条直接信手拈来,有理有据,一点也没有慌乱的模样。
见此,在场的人也都觉得徐长生说的有些道理,不免对徐长生与云木有所改观。
如此以来,压力一下子就反而落在了秦淮的身上。
相对而言,徐长生每一条都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而秦淮却表现得并不那么令人感觉到信服的模样。
捏造事实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下子场中的风开始偏向了徐长生这一边。
对此,徐长生更是趁热打铁道:“秦公子,虽然说我们徐家因为徐夫人的事情,与你们红袖坊有些不愉快的过去,不过你要是这样的咬死了不放,那我也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无缘无故得罪了我们徐州徐家,你们红袖坊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看你栽赃我们徐家,是什么后果。”
一下子,就直接给污蔑这一顶高帽子戴在了秦淮的脑袋上面。
要是一般人,估计这个时候都已经开始赔礼道歉了,他们一方面得罪不起徐家,另外一方面也得罪不起明月家。
估计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做。
然而秦淮既然敢把对方给绑过来,那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呵呵……徐公子,你倒是巧舌如簧,差一点我都快要被你给说服了,不过令人遗憾的是,你手里面可有不少的证据掌握在我的手里面呢。”
“我之所以敢对你下手,可并不是我想要栽赃陷害你那么简单。”
“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还真不敢对你下手呢。”
秦淮呵呵一笑。
他对阿大使了一个眼色。
“阿大,去吧东西拿过来,给徐公子掌掌眼,看着东西是不是他身上掉下来的。”
阿大立马一点头,而后从身后一个手下手中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了秦淮身前。
在场的人此时都被这个盒子给吸引了目光,一个个纷纷伸长脖子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甚至于就连云木与白月歌等人都露出一副好奇的目光。
徐长生则是紧皱着眉头,不知道秦淮着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而此时,秦淮面上逐渐浮现出来一个玩味的笑容。
当着所有人的面,秦淮打开了阿大递过来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