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一些人,日夜守在云韵身边,另外再派遣暗卫,去打听一下云木最近一段时间的动作,总感觉到这个人有些不简单,估计藏着什么事情。”
“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找出来凶手到底是谁出。”
此言一出,阿大很快明白过来。
“好嘞!东家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了!”
此时他很快一点头,对其余人一招手,很快离开。
很快房间之中就只剩下秦淮一个人,他背负双手,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睛微眯。
今日之后,或许就能够查出来一个水落石出。
就是不知道这个倒霉鬼是谁了,居然敢来挑衅他秦淮!
……
与此用时。
云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之后,很快进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秦淮什么反应?”
此时,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静静的坐在原位之上,面上浮现出来一阵阴险的笑容。
对于自己的安排,徐州徐长生自然是十分的自信。
云木在见到徐长生之后,也同样露出来一副阴险的笑容。
“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去红袖坊走了一圈,保证秦淮那家伙的脸色是难看至极,他还放言说,三天之后,要是没有找出来凶手,那么接下来无论是提出来什么样的条件,他都答应!”
此言一出,徐长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如今得罪了我们徐家,能有他什么好果子吃!”
“真以为在拒北长城立下来一些不小的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成?”
“在大乾这个世界,要是谁能打谁就能够不给其他人面子,还要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干什么?人家秦安佑早就已经成为大乾的皇帝了。”
“岂还能让当今大乾皇帝稳稳的坐在江山社稷上面?”
“笑话!”
徐长生冷冷的哼了一声。
说到底,这还是一个人情世故的社会罢了。
他秦淮一下子得罪了那么多的人,自然是不可能独善其身,就算是他们徐家不出手,其余人也不可能坐得住。
昨天晚上在红袖坊的时候,人家淮南的张福山不就动手了吗?
只不过那家伙脑子不太好,还遇上了一个狠茬子,结果就提到钢板上面了。
用徐长生的话来说,那家伙不是蠢就是笨!
“那徐公子,之后我们商量好的事情……”
见到徐长生面上浮现出来一阵笑容,云木也自然是顺其自然的将此前提到的一些事情在今天给提了出来。
“好说好说,你跟白月葛小姐的事情,本公子自然是放在心上。”
“不过我倒是好奇了,你们偌大的一个云家,为什么不自己去……反而是需要让我们这个外人来……”
徐长生有些玩味着笑着,看着眼前的云木,总感觉对方有什么不好说的地方。
这也是徐长生所好奇的地方。
云木在听到这话之后,面色稍稍发生了一些变化,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不过却很快恢复过来。
他笑了笑。
“这就不是徐公子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应该是联手一起将秦淮给处理掉,不然的话,恐怕徐夫人在秦王府,只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