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佑低头沉思着,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不知道这一条路走不走得通。
一切都要先看秦淮这家伙到底有何的能耐再说。
秦安佑想罢之后,他立马一招手,对自己的一个亲兵吩咐了一些东西。
那一位亲兵在听清楚了秦安佑的话之后,心中立马咯噔了一下。
“王爷,咱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不然我为什么告诉你?”
秦安佑淡漠道。
那一位亲兵闻言之后,再也没有了其他疑惑,他重重一点头,而后很快退了下去。
……
与此同时。
秦淮所在的营帐。
“啊……”
秦淮伸了一个懒腰,从**爬起来。
然后脚下稍微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而这个时候,好歹有个人拉了一把。
乌木苏乔对秦淮翻了翻白眼:
“都叫你节制一点了,你偏偏不是,你现在好了吧?这下个地都要快摔倒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让我扶着你呀?”
秦淮在听了这话之后,揉揉自己的腰,很快站直了身子。
“你要再这么说的话,那咱们今天就只能在**度过了。”
“回头让人帮忙换一下毯子,咱们俩回头再继续。”
秦淮对乌木苏乔微微一笑,无所畏惧的模样。
然而乌木苏乔却怕了。
没想到一个南方人居然如此。
她之前完全是小瞧了对方的生猛,以后还是少招惹对方为妙,特别是在这一方面。
自己现在还疼的不行呢,估计下床都下不了。
秦淮见此,继续揉揉自己的老腰。
这两天时间内,他们两个人就一直在这营帐之内,秦淮很少出去。
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决策。
就是不知道现在秦安佑是个什么意思,有空的话,一定要多多接触一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