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道理!
他面上顿时亢奋起来。
原来如此!
他就说嘛,怎么可能让秦淮就这么轻轻松松就能够心想事成呢?
是怕是秦城自己就第一个不答应。
如此一来,自己只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好好规划一番就行了,到时候他秦淮不仅美梦落空,而且说不定还会被漠北的蛮族杀死。
想罢,叶争顿时冷笑起来。
他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样死死的盯着会场之中,首位之上,秦安佑旁边的秦淮。
该死的秦淮!
这一次你必然四五葬身之地!
……
“哈哈哈,没有想到啊,你在离开秦王府之后,居然遇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诶,可惜了,我身在秦王府,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不能像是你这样肆意快活。”
秦淮与秦安佑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些自己在离开秦王府之后的事情,秦安佑在闻言之后,面上一阵嘘唏。
他的面上露出来一阵惋惜,道:
“淮儿,你被逐出秦王府一事,我这个当父亲的,确实是无可奈何,你也知道,大乾陛下对于我不放心,就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敲打我。”
“就因为与白月歌的一些不太愉快,导致了你被逐出秦王府……”
秦安佑面上一阵酸涩,神色伤感,好像是对不起秦淮一样。
要不是现在原身已经死了,估计秦淮的原神还能被这家伙给骗的一愣一愣的。
所谓兔死狐悲,无外乎此。
秦淮要是真的相信了这家伙的鬼话,只怕是自己还没有睡醒,或者是脑子抽抽了。
“不碍事儿,这一段时间我在外面学习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要是没有这一件事情,说不定我还不一定能够达到如今的成就呢,到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
秦淮立马微笑着回答道。
两人表现的直接就是一个父慈子孝。
其余人看不出来,还真以为这两人之间父子情深呢。
秦安佑则是心中微微一动,他看向了一旁的白月歌,对秦淮道:
“淮儿,你看,你觉得白月歌小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