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修缮长城的事情,都免费送过来这么多的红砖,此乃忠义之士,为什么在你的眼中就变成了不安分的因素?”
说到后面,白月歌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是那种伤心欲绝的激动,她因此甚至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白木面色复杂。
他没有想到一件小小的事情居然能让自己的女儿情绪失控到如此地步。
这其中的事情看上去简单,不过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是白月歌所不能看见的。
之前白月歌年少成名,被封为渠州第一才女,从此心高气傲。
白木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儿,然而到了现在他才明白,有些时候少年成名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没有时间和经历的沉淀,失败的时候才会感受到其中的酸楚。
面对白月歌的质问,白木张了张嘴,一脸的苦涩。
有些事情不能当面说,更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说出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
要执意一根筋的话,那一般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一旁的秦淮就静静地看着,这时候静观其变才是好事儿,要是自己冲上去,那就成为了他们之间共同的攻击对象,之后自己想要说什么,必然不可能会有人听。
隔岸观火是最好的做法。
这时候,白月歌在见到自己的父亲说不出来话之后,那种面上的苦涩,有苦不能言的苦楚,都的化作了一道道利剑,刺入白月歌的内心。
“我原以为你是一位清廉的好官,然而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了?”白木面色陡然一僵。
被自己最深爱的孩子评价这样的话,换做任何一个父亲,都说不出话来。
白月歌没有说话,她看了看白木,又看了一眼旁边欲言又止的子木,那绝美的脸上凄惨一笑。
“父亲……”
“我看错你了!”
这一句话,如利剑一样刺入了白木的内心。
白木当着所有人的面,面色陡然变得一片惨白。
这一道利剑,他根本抗不下来。
那种失望的眼神,白木这辈子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沉重。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他不能阻止的。
没等他缓过来,白月歌很快收拾了心情。
“父亲大人,我之前给你提议的事情,你真的一点也不采纳?”
她眼神平静默然的看着白木。
大有一副父女决裂的有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