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月歌看人还是不行,得让她涨一些记性,明白读书和阅人是两个事情……”
白木摇摇头,不断翻看着眼前的文案,他手里面捧着一个茶杯,苦笑一声。
而这时候,白月歌忽然闯了进来。
“爹,有好事,天大的好事!”
白月歌一脸激动的走进来,兴致勃勃的对白木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差点让白木把手里面的茶杯给抛飞出去。
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他好容易捧回来了自己的茶杯。
白木苦笑一声:“你能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儿呀?修缮城墙的事情也不用你来管,不给我闹出来大事就是好事。。”
“诶,不对,不是让你禁足了吗?你怎么又出来了?”
白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背着自己又偷偷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知道外面的红砖吗?”
白月歌得意洋洋道。
闻言,白木翻了翻白眼。
这事儿他要是不知道,他就不配当这个州牧了。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话说为什么秦淮他自己没有来?”
白木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是红砖到了,那也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秦淮那家伙肯定也到了。
白月歌却十分自信的说道:“爹你别想了,那家伙就根本没有来。”
“没有来,真的假的?”
“外面那么多红砖都不要了不成?那小子有这么好心,直接白送我们那么多的红砖?”
白木听到这话之后更是冷哼一声,他呵呵一笑。
秦淮那家伙的脑子不正常,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脑子也影响到了吧?
不过就是去红袖坊待了几天,白月歌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处处喜欢帮着别人说,而且还是跟秦淮那样的一个纨绔子弟说话。
老实说白木并不是没有怀疑那一方面的事情,不过身为过来人,白木还是非常了解这一类事情。
白月歌到现在为止还都是完毕之身,根本没有过过**。
既如此,事情就更加诡异了。
白月歌见白木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她顿时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