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夫君,怎么看都满意,他扑进谢无尘怀里,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一下,勾着他的脖子絮絮叨叨地说:“夫君今天怎么这么早?还把鸡都抓回来了。有没有累到?要不然今天还是我来做饭吧?”
谢无尘扶着云朝岁的腰,保持着任由他勾着脖子的姿势,和他一起站起来。
“岁岁,已经做好了,饭菜在锅里热着,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谢无尘转身揭开锅盖,锅中升腾起热气,云朝岁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嗯?”云朝岁这回是真的意外了,“夫君做了饭?还这么丰盛?”
谢无尘揉了揉他的发顶,挽袖把菜端起来:“今天捉了几只鸡。”
黄昏暖阳微醺,给小山谷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屋里的光线却有些暗了,点上了灯。
坐在饭桌前,云朝岁露出怀疑的目光,举着筷子,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知道谢无尘偷偷苦练厨艺多年,做的饭能吃,但是和吃祝余草没什么分别。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谢无尘却喂了他一口汤,“岁岁,再不吃就凉了。”
云朝岁下意识:“夫君,我自己……”
“……来。”然而汤一入口,云朝岁目光顿时就亮了,“夫君你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大口吃起来,含含糊糊地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谢无尘顺手把鸡腿肉夹到云朝岁碗里,又给他擦了一下嘴角,把水放在云朝岁手边:“慢慢吃,慢慢说。”
云朝岁喝了一口水,缓了缓:“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练了?还是去偷了仙宫佳肴?”
谢无尘吃饭的筷子顿了顿,默然。
不过云朝岁向来很会给自家夫君留面子,夫君偷偷练厨艺的时候并不想让人知道,所以立马就不问了。
他转手给谢无尘盛了一碗鸡汤,眉眼弯弯道:“夫君你也喝,你这鸡汤炖得好,升阳补气,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谢无尘十分听话地乖乖喝了。
俩人吃饱喝足,到后院喂鸡消食后,云朝岁继续给他们俩熬药。
然而他一摸谢无尘的脉,就愣住了:“你的灵力呢?早上出门不是还好好的吗?”整个躯体简直空空荡荡!
谢无尘思索片刻,回答:“许是今天杀了几只鸡,累着了。”
药典也不可置信:“杀了几只鸡就变成了这样?!不对,你们今天就吃了一只□□?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杀了几只?!”
云朝岁反驳:“那怎么了?我夫君手无缚鸡之力,那不是为了抓那几只鸡,累着了。”
不过这三年,谢无尘这破身体,云朝岁也习惯了,他情绪稳定地安慰道:“没事没事,可能是修补道基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慢慢治,不着急。”
谢无尘反而怕云朝岁担心,也握着他的手:“嗯,岁岁也不要太担心。”
云朝岁摸着谢无尘满是厚茧的手,十分心疼思:“下次别去抓什么鸡了……我再把方子改一改吧,在修补道基的同时,活跃气血、修复经脉。如此一来,补进去的东西就不会流失得这么快了……”
谢无尘非常听话,“都听岁岁的。”
半晌后,云朝岁熬好药递给他,谢无尘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云朝岁怀疑自己递碗毒药给谢无尘,他都会乖乖一口喝掉。
谢无尘感受到这次灵药的不同之处,除了早已彻底摧毁的道基,连他支离破碎的灵脉都隐隐有了几分修复之意。
他挑了挑眉,这个方子,自诩灵枢谷正统的那群蠢货是开不出来的。
此时此刻,真正挽留住他这副残躯的,是面前这个人的妙手,更是面前这个人。
……
深夜床帐之中,坠入那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的时候,云朝岁是拒绝的。
他戳戳谢无尘的肩膀,十分认真地进行劝阻:“夫君,还是不要吧,新药你才喝了两天,身体还没补回来呢,还是再养几天吧……”
那冰冰凉凉的唇落在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