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丰县百姓的眼里,他们甚至比魔族还可怕,至少魔族没打到这里来,他们也没见过魔族吃人的样子,却真真切切的看到过青州军杀人、吃人的样子。
这队伐木队队员慌不择路的奔跑身影,很快就被尘土飞扬中的骑兵们发现。
为首的骑将勒住马缰,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眯起眼打量着奔逃的人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泛泛黄的牙齿,脸上横肉堆叠,显得格外吓人。
“小的们,这次我们借小道偷摸出来打秋风,切莫声张,抢到什么都是自己的,回去嘴都严实点!”
“将军英明!”
骑兵们立刻爆发出一阵压低了的哄笑,不少人搓着手,眼神像饿狼盯着肥肉般黏在了逃跑的伐木队身上,看向远处的小镇的眼神更是满是贪婪:
“早就听说南府这边是块好地方,之前过来的兄弟部队可都吃的满嘴流油,我一个同乡上次来,竟然得到了好几十两的白银,咱们这次总算是轮上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骑兵拍着马刀大笑道:
“到时候抢些粮食和细软,回去就再纳个妾!”
另一个年轻些的骑兵军官则舔了舔嘴唇:
“这些日子可把我给憋坏了,也不知道上边抽什么风,为什么就戒严了,还让我们都不许随意出营和出击,窑子里的娘们可都等着小爷我撒银子呢。”
骑将眉头一皱,抬手呵斥:
“别光想着这些没用的!都记好了,嘴都严一点,就说是剿杀新民革命军的乱党,其他人也挑不出错来!”
这群骑兵会出现在永丰县边境,并非偶然。
近来青州军不知受了什么指令,突然向南府边境调集了大批兵力,却没有丝毫要进攻的打算,只是命令部队戒严,似乎在防备什么。
这支骑兵也是被调过来的,已经秘密驻守在边境这里快半个月了,对于他们来说,打仗远不如抢东西实在。
他们早从同乡嘴里听说,之前进入南府的几支青州军部队都发了大财,校尉级别的军官更是都吃得分外肥硕,金银珠宝往家里送,这可把他们馋得红了眼。
这次借着边境布防的由头,他们便找了个空子,借着小路绕过了正面被数百名精锐第四军团士兵严防死守的大路,跑到了永丰县打秋风。
反正南府如今被新民革命军占据,他们杀百姓、抢东西,回头都能推到“剿杀叛军”的名头上去,根本不用担心被追责。
“嘿嘿,还想跑?围上去,杀!”
人腿哪跑得过马蹄?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骑兵们就借着马速优势,从两侧包抄过来,随后长枪、马刀不断挥动。
惨叫声、求饶声在旷野中凄厉回荡,很快又被马蹄践踏的闷响吞噬。
为首的骑将瞥了眼地上散落的柴火与血迹,脸上毫无波澜,挥了挥马鞭,遥指远处的镇子:
“别在这儿耽误功夫!咱们的财路就在前面,跟老子冲啊!”
“哦哦哦!!”
将近两千的青州军骑兵欢呼一声,跟在骑将身后急速朝着远处炊烟袅袅的小镇一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