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师条理清晰,一项项往下扣。
“选址我让人去跑,规格按市级走,批文你帮著盯紧点。这事必须快,容不得拖沓。”
掛了电话,她又打给孟繁英,交代了后续筹建的具体事宜。
当了几十年的首长夫人,这套流程在她脑子里烂熟於心。
等孙师师放下电话,周振国拨通了总政治部的內线。
“老陈啊,是我。”
周振国语气不急不缓,却透著千钧分量。
“苏沅贞,还记得吧?”
“记得,老领导,怎么能忘。”
“她是个真正的国士。”
周振国看著窗外升起的太阳。
“请后人,一定不要忘记她。”
老两口根本不知道西北昨夜发生了什么变故。
但他们有一辈子的阅歷打底,有对苏沅贞刻骨铭心的感情,直觉逼著他们在这个清晨做出了这个决定。
把这个名字,死死钉在老百姓的心里。
……
接下来的日子。
师部批准了周副政委一个月的病假。
对外统一口径。
地震被砸伤头,需要静养,手头所有交接工作暂停。
苏星眠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妖力在周秉衡的经脉里走一圈,维持住他最基础的生命体徵。
接著,她会通过手腕的那条碧色三棱纹,源源不断地向他的灵魂深处输送妖力。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
但她一天都没落下。
她绝对不给那个系统留半点抹杀他的空子。
奶奶说过,系统不懂人心。
她信周秉衡。
那是她选的男人。
忙完这些,她就照常出门。
驻地的生活按部就班地往前推。
三百亩秋季轮种,她亲自下地看土质。
霸王花浆果的改良研究,她跟赵淑芬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时不时用妖力给她作弊。
三北防护林的试点报告,她著手推进。
陆远山拿著修改好的报告过来找她。
“苏处长,这土质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