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连水声都盖不住,收尾还带著一截化不开的颤。
周秉衡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胸腔起伏的弧度贴著她的后背。
他把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久久没有挪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行。
“水凉了。”
“我动不了。”
“我抱你起来。”
苏星眠被他从桶里捞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站都站不住。
他抓了条干巾子把她裹严实,连头髮都一綹一綹擦过了。
“去床上。”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不满极了。
“木桶太小,施展不开。”
“还来?”
苏星眠睁大眸子。
“你方才说,新婚夜没做成新郎。”
她拽了一下他搭在脖子上的旧毛巾,声音软得没了骨头。
“现在不是补上了吗?”
“新婚夜是一整夜。”
他的嗓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著饜足过后重新升起来的一点火苗。
“方才那个不算,那才第一节课。”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將人放到炕上。
“后面还有两节正课,外加一个隨堂测验。”
苏星眠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被子下面传出闷闷的声音。
“周秉衡,你就是个披著军装的流氓。”
周秉衡这一次没有反驳。
他从行李袋里翻出礼物。
重点將皮鞋和尼龙丝袜拿了出来。
他拉开被子一角,凑到她耳边。
“允许你课堂休息十分钟,要看看礼物吗?”
苏星眠来了精神。
“除了花束,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