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觉得灵魂深处的花苞跟过电一般酥麻,经络里的妖力不自觉朝两人相贴的地方涌去。
“你讲点理好不好。”
她无力推阻著那面墙一般的胸膛。
“大白天洗个澡也要作怪。晚、晚上不行吗?”
周秉衡低下头,薄唇擦过修长的脖颈,哑著嗓子循循善诱。
“水里泡著,筋骨才能彻底拉伸拉满。”
他另一只空出的手在厚实的桶壁上敲了两下。
“这手工打的木桶用料再差也没有办法。”
他抬头凝视著她,那双写满迷乱求饶的双眼。
“桶子太短,两头都卡得人进退维谷,只能硬著头皮迎上去,影响发挥。”
苏星眠被他折腾得眼尾染上胭脂般的春色。
“木桶本就是用来洗洗刷刷的,哪有用来……”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剩下让人害臊的字眼全咽在肚子里。
周秉衡引导著她鬆开木沿,转而环抱住自己的颈项,两具躯体在水下完成不留余地的重叠。
“眠眠……给你特意打的这个落后木桶,我看还是差点意思。”
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说出来的话偏偏一本正经。
“我一直跟你强调,每一个动作都要追求最高的效率和舒適度。”
苏星眠被他吻得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
“听说国外有一种用上好陶瓷烧出来的洋浴缸。”
“內里的釉面光滑平整,弧度修长,人躺进那种地方顺著水流来回摩擦,没有一丝牵绊阻力。”
他刻意停顿,隨后重重吻上跳动的颈动脉脉搏。
“我老婆要是喜欢那花样,改天我托军区的后勤老战友从海市兵工厂弄一个最滑个头的寄回来。”
“我们在里面……换个姿势慢慢洗。”
苏星眠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出他用低沉的男低音描绘出的放浪画面,所有温度直衝天灵盖。
“我才不稀罕那种滑不留爪的洋玩意。”
周秉衡眼底蓄积半月的浓稠念想终於在此刻崩堤。
“买了洋气的东西,到时可得劳烦你指导教习。”
他在水草般纠缠的空间里……。
“置身水里这么湿滑,该怎么抓著白瓷边沿才保证不出溜跌跤。”
这虎狼之词配上他那副依旧儒雅端方的面孔,极致的反差感让苏星眠的理智彻底崩盘。
她张嘴一口咬上他那凸起的肩骨。
这种微末猫抓般的刺痛落进周秉衡骨血里,如同扔进乾柴堆的最烈磷火。
水流在妖力的防护壁垒中来回衝撞,盪起一重高过一重的波涛。
苏星眠那点嘴硬早在这等蛮不讲理的攻城掠地里丟盔弃甲,隨波逐流地跟紧他的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