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劲查人员调动,是怀疑有外面的手伸进了驻地。
“嫂子,”
梁劲转向苏星眠,声音压低了几分。
“东西我全留下。你今天在山上的路线和发现,除了在场的人,谁都別说。”
“我知道。”
“还有……”
梁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老周那边……”
“他在京城有正事。”
“我知道他有正事!”
梁劲坐回椅子上,抓了把头髮。
“可他要是回来,知道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大的事,第一个扒的就是我的皮!”
苏星眠差点被他这句实在话逗笑,硬生生绷住了。
“行了,我心里有数。”
她拉开门,门槛上,雪豹崽子立刻扑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梁团长,贺兰山里的东西,谁敢碰,我跟谁没完。”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
赵建军站在旁边,只觉得后脖颈凉了一截。
梁劲看著她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
周秉衡不在,他这媳妇儿,可真不好管啊!
*
苏星眠没有直接回家。
她抱著雪豹崽子,绕到培育区后面那片空地。
崽子死死勾住她的裤腿,不肯离开。
她蹲下,右手按在冻土上。
妖力顺著指尖渗入,沿著地下的根系网络,疯了一般朝东北方向延伸。
三號根系扎得最远,信號在穿过碎石与暗河后,触到了一片异常区域。
那里的地表被清理过,土壤里层层叠叠浸透了动物的血腥气和油脂味。
一个临时的剥皮加工点。
苏星眠记下坐標,收回妖力时,狠狠攥了攥拳。
她牵著崽子回到家属院,屋里冷锅冷灶。
周秉衡不在,这个家连热气都少了一半。
她生了火,烧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