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是棋子。”
苏星眠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正月初七,凌晨五点。
苏星眠裹著军大衣站在吉普车旁边,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
周秉源把行李扔上车,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帮我……转交一下。”
信封上“沈织同志收”五个字,写了又描,描了又改。
苏星眠忍著笑,点头塞进兜里。
周秉衡最后一个出来。
他走到苏星眠面前,没说话。
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口气,拢著暖了好几秒才鬆开。
“等我回来。”
“嗯吶。”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晨光里。
苏星眠站在原地,脚底传来极轻的震颤。
地底的七条金色主根像是在跟他告別,又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京城,江家。
天蒙蒙亮,看守宋青青的保姆推门进来。
確认床上的人呼吸平稳,转身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宋青青睁开了眼。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上面只写了七个字。
林胡一,九月,叛逃。
系统还在沉睡。
江朔被软禁在西郊。
江虹把她当下蛋的母鸡看管。
但宋青青的精神状態,反而是穿越以来最好的一段时间。
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系统靠不住,男人靠不住。
她要掌握权力,像江虹一样,当一个令人畏惧的女人。
只有掌权,才能不被人低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枕下,重新躺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江虹的秘书。
宋青青闭上眼,呼吸绵长。
“这张牌,什么时候打,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