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著脑袋,鼻翼动了动。
它嗅到了空气里那股草木气息,居然大著胆子,试探性往苏星眠脚边凑了两步。
苏星眠怀里原本胆小的兔猻居然呲了呲牙,警告小雪豹不许靠近。
占有欲还挺强。
苏星眠掌心微动,一缕妖力渗了出去。
浓郁的生机兜头罩在大雪豹身上。
大雪豹顿住,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鬆下来。
它喉咙里的低吼变了调,成了一种呜咽。
它往侧边让开半个身子,將那条唯一的出路让了出来。
小赵在旁边看完全程,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
嫂子这也太邪门了,金雕盘旋,兔猻藏怀,现在连贺兰山最凶的雪豹都给她让路。
这亲和力简直没法用常理解释。
撤离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小孙他们在外面接应。
苏星眠故意放慢动作,留在了队伍最后。
趁著所有人都在往通道口挤,她將手掌贴上旁边一块粗糙的岩壁。
能量顺著冻胀开裂的山体纹理向下横扫,方圆两公里的地下结构全部呈现在她脑海中。
这一扫,惊得她差点没压住呼吸。
极远极远的煤层之下,竟然还藏著好几个伴生矿点。
石英脉、萤石矿、重晶石的能量反应极为清晰。
更让她震撼的,是在这片复杂地质结构的更深处,居然有一条古代人造的石砌暗渠残骸。
那条暗渠连著一处隱秘的地下潜流,水脉走向完全独立於贺兰山现有的水系。
苏星眠收回手,掌心冰凉,连指尖都在发麻,妖力消耗极大。
她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底那抹兴奋的精光。
这简直是个流油的聚宝盆。
周秉衡没急著走,他一直站在通道口边上等她。
看著她慢吞吞走过来,他二话不说,把掛在胳膊上的那件军大衣展开,直接把人连头带脚又裹了个严严实实。
苏星眠被暖意包围,僵直的关节终於缓过来一点。
周秉衡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留到最后,又偷偷干什么了?”
他太了解她了,她那点小动作根本瞒不住。
苏星眠从宽大的领口里仰起头。
她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围的人都出去了,这才踮起脚,温热的呼吸扑在周秉衡的侧颈上。
“哥哥。”
她咬字很轻,语气里藏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找到好东西了。回去跟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