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直视他。
“我喜欢你为我事事安排的样子,也喜欢你现在这样……温柔哄著我的样子。”
这记直球打得周秉衡心口发烫。
他喉结滚了滚,抬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我只会耐心哄你一个人。”
周秉衡贴著她的唇角,声音哑得要命。
“这辈子都只哄你。”
苏星眠害羞地扭过头,脸热得快要冒烟了。
她一个花妖,碰上这种骚断腿的男人,就算再怎么打直球,也招架不住他这么勾引啊!
“哥哥,我要是发现你背著我哄別人,我就把你变成花肥吃掉。”
她眼眸里墨绿色的幽光一闪而过,提醒他自己可不是好糊弄的。
周秉衡笑。
“甘之如飴。只要眠眠肯在我这儿扎根。”
不行又被压制了。
她眼眸咕嚕一转。
“哥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背著我哄別人了?”
“……”
“是不是?”
“苏星眠,作为一名花妖,要有妖格,不许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哥哥,你凶我。”
“……”
“好了,哥哥错了,想吃什么,我餵你。”
苏星眠嘴角翘著。
“我要那块不肥不瘦的羊小排,蘸一点点你的辣酱。”
“苏星眠,你吃辣会妖力失控。”
“就一点点……你刚刚还说有耐心哄我。”
“……就一点点。”
两人在办公室里又腻歪了好一阵,直到苏星眠提著空饭盒心满意足地回去,周秉衡才重新坐下处理公务。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
天色还没全暗下来,西北风突然毫无徵兆地改了方向,颳得办公楼走廊的窗户哐哐作响。
周秉衡正在看桌上的天气预报。
预报说三天后有一股强冷空气过境,伴隨大风降温,可能会有小到中雪。
他抬起头定定看向窗外。
贺兰山的脊线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