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部队后勤的牌子,盖上公章干,那就叫为兵谋福祉,跨区搞建设。
“哥哥,你太聪明了!”
苏星眠直接扑进他怀里,两只手紧紧圈住他的腰,下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蹭了蹭。
这就是她死心塌认准这张长期饭票的原因。
这个男人,总能用最正统,最硬核的方式,把她所有的天马行空,都变成一条铺满阳光的大道。
“那这事能成吗?”
她仰起脸,眼里全是小星星。
周秉衡稳稳地揽住她,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只要报告写得漂亮,这事不仅能成,还能成得非常漂亮。
……
夜深了。
苏星眠盘腿坐在硬板床上,双手撑著下巴,看周秉衡在桌前写东西。
笔尖沙沙,写下標题《关於建立跨区域卫戍部队农副產品互通调剂机制的建议书》
他提笔的样子真好看,字也写得好看。
扣子解开,露出流畅的脖颈线条,专注又克制。
想咬一口……
她甩甩头,美滋滋想。
这报告要是批下来,贺兰山那三百亩地全种上萵苣,换来成吨的海货……
那得是多少功德?
第八层花瓣,肯定稳了!
苏星眠心里乐开了花,身子往后一仰,就想滚进被窝里偷著乐。
可她的背刚沾到枕头,就听到了五百米开外不寻常的动静。
大哥大晚上从医院偷跑出来干嘛?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桌前的周秉衡也停了笔。
两人隔著半个屋子,目光在空中相撞。
老狐狸能听到五百里开外的细微动静,真得让苏星眠意外了。
周秉衡暂时没有解释的意思,隨手扣上笔帽。
“很好奇?想不想去瞧瞧?”
苏星眠眼睛一亮。
“想。”
苏星眠掀开被子,周秉衡拿来鞋子给她穿上。
“跟在我后面,別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