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家的院子,宋青青住那儿,她姨妈是师长夫人。”
闷声补了一句。
“前天哭著回来的,比那些被拐的姑娘哭得还惨。”
嘁了一声,压低嗓门。
“二嫂,以后离她远点。”
苏星眠乖巧点头。
“我知道了。”
四百米外,那道机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一句话拖著尾巴。
【……出身短板,是最容易被攻破的防线。】
苏星眠慢慢收回视线。
威胁等级,中等?
太低了。
前方院门口,周秉衡站在台阶上,正侧头跟一个送文件的通讯员说话。
通讯员敬礼跑了。
苏星眠踩著台阶往上走,经过他身边,听见他低低开口。
“进去把脸洗了,下午带你去看你以后住的地方。”
苏星眠脚步一停。
“我们的家?”
周秉衡別过脸,没接这个话茬。
耳根红得厉害。
苏星眠站在台阶上,看著他侧脸那片红,花苞在体內又震了一下。
她没忍住,往前凑了半步。
“哥哥,耳朵怎么红了?”
周秉衡的喉结动了一下。
“风吹的。”
苏星眠裹著他大了三號的军大衣,偏偏一本正经地点头。
“哦,风吹的。”
她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背对著他,嘴角弯了。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低低的,从喉咙里压出来,慢条斯理。
苏星眠的脚尖绊了一下台阶。
她捏紧了针囊。
下午,他要带她去看家。
她和老狐狸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