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
她体温向来偏低,耳朵发烫这件事从没有过。
奇怪。
“二哥不是在贺兰山吗?”
她歪了歪脑袋。
“怎么在火车上?”
“眠眠,我说的话,你听好。”
他的语气变了。
“车上有极度危险的人。”
“別问什么人,不该你知道的。”
“从现在起,不许离开老三半步,不许单独行动。”
“不许和陌生人说话,不许下车。”
“听明白了吗?”
语气不重,温柔得像哄人。
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没等她回答,看她最后一眼,转身往车厢另一头走。
苏星眠站在原地,盯著那个迅速消失的背影。
火车过弯,车厢剧烈晃了一下,她一只手撑住铁皮墙壁。
他在这趟车上。
堂堂一个团政委,亲自盯著那三个人贩子。
身边还有至少一个同伴。
他的行为需要隱蔽,所以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久留。
那三个人贩子不只是普通的人贩子。
这一定是大案。
周秉衡的目標,应该不是在火车上抓这三个人。
应该是跟著他们,顺藤摸瓜,找到窝点。
找到所有被拐的女孩。
这不就跟她的目標不谋而合了嘛。
苏星眠舔了舔嘴角,眼底的墨绿色翻涌了一瞬。
有老狐狸给她兜底呢。
必须,掺一脚。
“二嫂!你咋这么慢!”
周秉闻焦急的声音从车厢那头传来。
苏星眠收敛眼中所有异色,变回那个娇弱乖巧的少女,小步跑了过去。
“秉闻,宋青青说的那个红糖饼……真的很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