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低声,“华景是把汇聚天地自然灵气的宝剑,属于天地法则的馈赠,被雷劈断后无论如何修不好,就是它们在告诉我,我不配拥有它。”
华景闻声怒“嗡”几声,从时栎腰间下来,竖飞进时澈怀里,使劲蹭着他。
鞘身不忘敲打破荒,让它别愣着。
破荒也飞起来蹭他。
“华景生气了,”时栎摸摸两把剑,“它和破荒都是你的,谁说你不配?”
“那你呢?”
时栎挑眉,“想听什么?”
“没什么,”时澈垂头,“算了。”
时栎挠挠他掌心,轻声说:“我也是你的。”
“谁要听这个了,花言巧语。”
时澈唇角扬起,把华景塞回他怀里,脚步轻快回来,看着心情好了很多,“接着聊吧大师。”
时栎落座,“要求可以适当放宽,用材上还是尽量对标华景。”
“这好说,我给您的都是最贵最好的方案,前几个不满意您再看这个……”
煅器师边聊边悄悄观察他两人,心想这戴面具的是什么来路,能让时栎如此上心。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响动,煅器师大喊:“谁?”
时澈起身,“你们继续,我去看看。”
他身形极快,在楼梯末端逮到了一个梳丸子头的少年。
“呦,”时澈拍着他头顶的丸子,“你挺眼熟啊,为什么偷窥我?”
“谁偷窥你了,我偷窥那个煅器师呢,”赵昆游冷笑,“你也挺眼熟啊,竟然在五层,傍上贵人了?”
煅器阁四五层是私人订制区,四层为小千小万的普通定制,五层则是几十上百万的贵宾级定制。
时澈上次来修破荒,就是来四层找的赵昆游,因为剑上血气挨了好一顿嘲讽。
“是啊,”他摩挲腰间剑柄,“你猜贵人给我出多少星石?说出来馋死你。”
“你省省吧,多少星石都救不了你这把……”赵昆游说着就去瞥他的剑,忽然一顿,“等等。”
时澈:“怎么了?”
赵昆游眼睛直直盯着破荒,伸手,“给我看看你的剑。”
时澈侧身躲了下,“你不戴手套么?别脏了你的手。”
“心眼别这么小,这位哥哥,你是怎么把本命剑变得这么干净的?”
本命剑的剑气一定程度上是剑修灵魂的映射,他既然能将本命剑上的血怨拂净,令剑气纯到这种程度,证明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赵昆游对他的偏见消解不少。
他实在好奇,时澈转身他就追,绕着转了两圈,丸子在头顶来回晃。
“求你了,给我看看吧,看你这剑还没装点过,我可以免费给你些煅器方面的建议,我可比楼上那个厉害多了。”
时澈“呵”了声,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