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轻声,“行,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论身体还是神魂。
时栎既然把分割出的那缕神魂收回来,就是告诉他,需要他更多的爱,也会给他更多的爱。
他掐时栎脸的手向下,抚上他脖颈,“让我等的就是这个?”
“不是。”
“那……”
时栎道:“茉莉花香,准备了三罐。”
“茉莉花不够甜啊,”时澈了然,手往他领口里伸,“那么淡雅,用来做这事?”
“不喜欢?”
“哪有,你准备什么我都喜欢。”
时栎起身,时澈勾着他领口,后退一步坐到桌上。
时栎本就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没几下就把时澈也扒成这样,时澈正疑惑怎么不回房,吻就下来了。
他环着时栎脖颈吻得投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覆着躺到了石桌上,鼻间嗅到清淡的茉莉花香,时栎边用吻迷惑他,边开始了喂他品尝的流程。
时澈总觉得哪儿不对,亲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沐浴焚香,没有虔诚表真心,甚至没有在床上。
这是在院子里,在石桌上!
第59章
“什么?”
不吻他的唇了,时栎就去亲他脖颈,仍然没有停止让他品味茉莉花香。
“你少装傻……”倏地轻哼了声,控诉的话被打断。
时栎又问:“什么?”
“你故意的吧,你可真坏,时栎。”
也就是嘴上不满,手臂仍亲昵地环着他。
一整个瓷罐空了才勉强品味好,时澈轻叹,也行吧,手法略显生疏,总归态度是好的。
凉风吹过小院,月亮圆圆挂在天上,时澈仰脸看,腿被时栎放在肩膀。
真是赶上好时候了,月光够亮,如此姿态时栎可以把一切看透。
他和它们,由上至下、由里到外。
最初他喊硌,时栎便塞了软垫在他颈后与腰下,他喊冷,时栎便俯身下来抱他,这又别到了他的腿,疼得他眼都红了。
“我真没想到。”时澈感叹,“我们之间的第一滴眼泪是因为这个。”
时栎安抚地在他侧颈吻,“没哭出来,不算。”
又问:“难受吗?”
“还行,就是害羞。”
“没看出来。”
时澈笑,双臂攀上他缓慢发力的脊背,“刚才被你看着羞,现在好多了。”
“我也不是很爱看,”时栎说,“喜欢抱你。”
这话让时澈深受感动,抱紧他,“宝贝……”
没想到时栎借机一揽他的腰,起身托住他的臀就往外走。
时澈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会这样,惊恐道:“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