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麻烦和上上策。”
巫千赦:“你答应了?”
“嗯。”
“报酬呢,有何要求?”
“再说吧,我比较乐于助人。”
……
天未亮,时澈抵达玉衡界,刚出传送树就险些跟人撞了,看清那粉衣男子面貌,他蹙眉,“叶栖元?”
叶栖元见他,惊讶道:“倒霉蛋兄?”
“你再这么叫我,我就把你的法器全毁了。”
叶栖元护住身上招魂法器,“你越狱了?来这儿做什么。”
“来旅游,你们御兽宗给逛吗?”
“当然不给!我们宗门又不是景点,不过宗门附近有几座山挺好,你可以去逛逛。”
“行,”时澈瞥了眼他一身法器,“又去招魂?”
叶栖元晃晃腰上的招魂铃,微笑,“最近时常梦到我妻,总觉得她快回来找我了。”
“才十年,放不下吧。”
叶栖元微诧,“你怎么知道?”
“在傀冥宗打听了些。”
新婚前夜,新娘子去世,新郎疯了,日日去招魂。
“相思之苦,你没受过,”叶栖元垂眼,“十年都是要命的长。”
“我知道,我连一百年都受过。”
“会一年比一年好吗?”
“会一年比一年想。”
“那你现在怎么办?”
时澈道:“我现在的脑子被另一个他占满了。”
叶栖元思考了一会儿他的话,眸中浮现几分鄙夷,“你这个混蛋,你可真该死。”
时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懂。”
“你爱谁?”
“爱他。”
“哪个他?”
“就是他。”
“那你们能长相厮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