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窃喜,以为这是那本神奇册子带来的“好处”,是男子汉的象征。
可当它长到远超常人的尺寸,并且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时,恐惧便攫住了他。
它太粗了,像一截暗红色的老树根,筋络虬结;太长了,即使疲软时也沉甸甸地垂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不可避免地摩擦裤管,带来一阵阵让他脸红心跳的异样感。
下面的两颗蛋囊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椰子,沉甸甸地坠着,里面仿佛时刻涌动着滚烫的浆液。
他偷偷比较过在河里洗澡时瞥见的其他男人的家伙,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
巨大的羞耻和自卑几乎将他淹没。
他不敢去公共澡堂,夏天再热也穿着宽松肥大的旧裤子,走路时下意识地微微岔开腿,姿势便显得有些怪异。
欲望也随之变得异常凶猛强烈。
那暖洋洋的感觉不再只停留在小腹,而是经常毫无征兆地转化为胯间灼热的胀痛,像有岩浆在里面奔涌,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夜里,他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听着隔壁母亲熟睡的鼾声,身体却燥热难当。
粗糙的手掌伸进裤裆,握住那滚烫硕大的异物,触感让他自己都感到骇然。
撸动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而每次喷射而出的精液量更是多得吓人,黏稠、腥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甚至能听到“啪嗒”闷响落在床褥或地上。
事后,看着那一大滩污秽,周海只觉得空虚和更深的绝望——没有女人会看得上他这张脸,而这副异于常人的身体,注定只能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伴随着肮脏的欲望自我焚烧。
就在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中,邻居家的新媳妇李秋梅,成了他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一道刺眼又诱人的光。
李秋梅嫁过来的时候,轰动了整个村子。
她是邻村有名的美人,皮肤白,眼睛水灵,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到腰际,走起路来辫梢轻轻摆动,晃花了不知多少后生的眼。
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可她偏偏看中了经人介绍的叶城。
叶城是退伍军人,相貌堂堂,身材挺拔,虽然因为跑长途运输常年在外略显风霜,但那股子硬朗正气的劲儿,还是让李秋梅点了头。
婚礼那天,周海挤在人群里,远远看着披红挂彩、笑靥如花的新娘子。
那一刻,他裤裆里的东西可耻地硬挺起来,顶得破裤子生疼。
他慌忙弯下腰,假装系鞋带,心里却像被毒蛇啃噬,又酸又痛。
他知道,这样的女人,这辈子都跟他周海没有半点关系。
他连凑近了多看几眼,都怕自己丑陋的模样唐突了人家。
叶家就在周家隔壁,一墙之隔。
土坯墙年头久了,难免有些裂缝和孔洞。
周海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那个“宝地”。
那天晚上,他因为白天的欲火难以平息,蹲在自家墙根下自渎,精液喷射时,有些意外地溅到了墙上。
他正懊恼,却隐约听到隔壁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女人轻轻的哼歌声。
鬼使神差地,他凑近被精液濡湿的那处墙缝——墙是土墙,本就有些松动,被他那异于常人的浓稠精液一泡,竟微微软化了少许。
透过那极其狭窄、不过筷子粗细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景象。
隔壁是叶家的灶间兼洗澡的地方,此时点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灯光里,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晕。
李秋梅背对着墙缝的方向,正在一个大木盆里洗澡。
她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水珠顺着她的颈窝滑下,流过光滑的脊背,在腰窝处微微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没入那浑圆饱满、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之间。
她弯下腰舀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便从侧面映入周海眼中,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在水光中若隐若现。
周海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隆隆地冲向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