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经脉断裂般的剧痛,满怀愧疚与恐惧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高高在上的母亲沈兰曦。
她今日穿着一身端庄保守的仙袍,浑身上下透着圣洁不可侵犯的气息。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的我身上时,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切,反而立刻凝结成冰。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母亲那殷红的嘴唇轻启,冰冷刺骨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浑身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她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极度厌恶和深深的失望!
那眼神太熟悉了,和当初她烧毁我隐蔽衣时那种看脏东西一样的目光如出一辙。
我的心头剧烈地痉挛着,手脚冰凉。
我拼命在心底安慰自己,或许是我看错了,不要多想,她只是对我这个少宗主恨铁不成钢罢了,天道之心一定已经把她治好了。
可是,哪怕我再怎么自欺欺人,心底那如野草般疯长的恐惧却无法平息。
直到之后发生的这一件事,才终于像一把尖锐的刀,残忍地挑破了我所有的幻想,让我彻底确定——母亲根本就没有被天道之心“治好”。
那一日,执法堂外闹得不可开交。
我的好兄弟楚明,是内门极为出色的弟子,在一次闭关修行后的出关那天,发现了他那平日里冰清玉洁的道侣竟然出轨了别的男修!
楚明气得发疯,当场拔剑大闹,动静极大,不仅斩断了奸夫的手臂,还打伤了好几个上前阻拦的执法弟子。
事情闹得太大,最后直接被押到了母亲的化神期宗主面前。
大殿之上,楚明跪在地上,双眼赤红,浑身是血地嘶吼着前因后果,字字泣血。
我心如刀绞,正准备跨步上前帮他求情,可高高端坐在宝座之上的母亲,却只是不耐烦地皱起了那好看的秀眉。
她雪白的手腕轻轻一挥,粗暴地打断了楚明的控诉。
那张散发着神性的冷艳面庞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理所当然的冷酷,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女人渴望男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正常事。既然你在床笫之间满足不了她发痒的身子,她去找别的男人交欢泄欲,便是顺应常理。你非但不自省自己的无能,反而破坏宗规、肆意伤人,简直冥顽不灵。”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等伤风败俗、荡妇般的言论,竟然是从刚刚融合了天道之心、向来自诩圣洁的化神期宗主嘴里说出来的?!
楚明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高高在上、被层层仙衣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绝美宗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崩坏的疯狂。
他猛地直起腰,赤红着双眼,犹如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冲着母亲嘶吼出声:
“那你呢?!宗主大人!你嘴里说着交欢有理,那你自己是不是也发了疯一样渴望被男人操?!你是不是也想被男人的大鸡巴干烂骚穴啊!”
“混账东西!你疯了!”他师父三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透了道袍,猛地扑通一声跪地,死死按住兄弟的头拼命向母亲磕头告饶,“宗主息怒!这孽徒失心疯了,求宗主饶命啊!”
大殿之下乱作一团,三长老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求情,几名执法弟子死死按住我那陷入癫狂的楚明兄弟。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惨剧吸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高坐在宝座上的母亲。
只有我。我死死盯着她。
在那宽大端庄的化神仙袍之下,我分明看到母亲那双本该盘膝而坐的绝美雪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大腿根部正隐晦而贪婪地互相摩擦着。
更让我如遭雷击的,是她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朱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轻启。
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清晰的口型,分明是在说:“渴望……”
那一瞬间,真如五雷轰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翻江倒海。
天道之心竟然也没治好母亲!
那神圣的光华仅仅只是压制了母亲淫荡的表象,却根本无法修正她早已经被彻底扭曲、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思维和意识!
最终,母亲冷酷地下达了判决。
楚明因破坏宗规伤人,再加上出言侮辱宗主,数罪并罚,当场被废去了全身修为,如同死狗一般被逐出宗门。